歐陽淳不但是洪拳門的門主,更是洪拳門的第一高手,早在多年前就踏入化勁,如今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使放眼整個西南行省,也在前十之列。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聽完姬建宗的講述,歐陽淳淡淡問道。
“大師兄,那個年輕人分明是不把我們洪拳門放在眼里,因此我打算請您出面,稍微教訓一下他,讓年輕人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你倒是滑頭,明明是自己沒把握,所以才想請我出面吧”
姬建宗摸了摸頭發,不好意思道“大師兄慧眼如炬,我就知道瞞不過您。”
“你所說的事情,我其實已經有所耳聞,而且知道那個年輕人叫林重,前段時間擊敗何沖云的就是此人,甚至聽說他還擊敗了京城千鋒武館的雷千霆。”歐陽淳不緊不慢道,“我對這個年輕人也很好奇,既然他跟你們有沖突,那就請他來洪拳門走一趟,化解這段恩怨吧。”
姬建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關于林重的事,怔了一怔才震驚道“大師兄,您的意思是說,那個年輕人擁有超越暗勁巔峰的實力”
“何沖云畢竟老了,真正動起手來,實際戰力也就比暗勁大成強上一點而已,但雷千霆不同,是在京城頗為有名的實戰派高手,并且正當壯年,距離化勁僅有一步之遙,年紀輕輕就能打敗何沖云和雷千霆的,要么是某個老怪物的子弟,要么是隱世門派的傳人,來頭肯定極大,絕對不能當作等閑人視之,你懂嗎”
“大師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姬建宗強忍住內心的震動,沉聲道,“我會向其正式遞交請帖,以洪拳門的名義,邀請他前往山門做客。”
“你明白就好,倘若沒有其他事,就掛電話吧。”歐陽淳說話的聲音始終沉穩有力,哪怕隔著手機,也能感受到山一般的厚重。
姬建宗掛斷電話,抬頭看著昏黑的夜空,呆立良久。
但姬建宗城府甚深,并且久在高位,已經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心中如何憤怒,臉上也毫無異樣。
“父親,我沒事,抱歉給您丟臉了。”姬炅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卻被姬建宗一只手按住,“技不如人,輸了就輸了,我無話可說,但那個人根本沒把我們皇極武館和洪拳門放在眼里,不但打傷了我,還打傷了這么多的師弟,這口氣我實在忍不下”
“你安心養傷,那個打傷你的人我會想辦法處理。”姬建宗在姬炅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轉頭看向其他學員,“你們把事情的經過,以及交手的過程告訴我,不準有任何隱瞞”
“是,館主。”
房間里的學員們互相交流了一下眼色,由一個口才最好的學員帶頭,開始講述起來。
聽完之后,姬建宗微微瞇起眼睛,看向滿頭大汗的秦勝“這么說,事情是因你而起”
秦勝“噗通”一聲跪下,帶著哭腔道“館主,對不起,我錯了,但我也沒想到那個人的武功居然如此厲害啊。”
“秦勝,你平時仗著皇極武館學員的身份,四處作威作福,我都看在眼里,只是體諒你學武不易,不想深究罷了。”姬建宗神情淡漠,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秦勝一眼,“但今天因為你,導致這么多師兄弟受傷,我不能再裝作視而不見,回去收拾一下離開吧,你以后再也不是皇極武館的學員了。”
“館主,求求你不要開除我,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聽到姬建宗的話,秦勝頓時驚慌起來,膝行幾步,抱住姬建宗的大腿苦苦哀求。
也不怪秦勝如此大的反應,失去了皇極武館這座靠山,他什么都不是,以前被他得罪的那些人,必定會變本加厲的報復。
光是想一想那種場面,秦勝就不寒而栗。
“將功補過以你的實力,連對方一根汗毛都傷不到,如何將功補過”姬建宗一腳將秦勝踢翻,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嗎武術交流大會期間,各路強者匯聚海安,你居然不懂得夾起尾巴做人,被人打了也是活該。”
“因為你的愚蠢,讓我皇極武館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丟了這么一個大臉,我只是開除你,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把他給我拖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姬建宗話音剛落,立即有兩個學員沖進房間,一左一右架起秦勝癱軟的身體,不顧他的哀求哭喊,硬生生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