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威望很高,他一發話,皇極武館的學員們立即開始行動,把陷入昏迷的秦勝抬到他面前。
“他就是皇極武館的少館主姬炅”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這下有好戲看了。”
“姬炅是西南俊杰榜上的第六名,天資橫溢,二十歲就踏入暗勁,如今估計已經練至合勁階段,那個叫林重的年輕人碰上勁敵了。”
“皇極武館的背后是洪拳門吧招惹了皇極武館,就相當于招惹了洪拳門,以后在西南行省注定寸步難行,年輕人吶,還是太沖動了,不知道忍耐的可貴”有人搖頭嘆息,為林重感到不值。
另一邊。
陳青正在向林重介紹姬炅的來歷,她來海安之前,專門下過一番苦功,對西南武術界的人和事如數家珍“師傅,那個穿白衣服的家伙叫姬炅,在西南俊杰榜排第六名,他父親叫姬建宗,是皇極武館的館主,也是洪拳門的副門主,所以別人才叫他少館主。”
“姬炅練的武功是虎鶴雙形拳,屬于洪拳中的一種,功夫極深,曾有跟暗勁高手戰斗并獲勝的記錄,因此實戰經驗應該也不錯。”
聽到陳青的話,林重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姬炅檢查完秦勝的傷勢,起身看向林重,英俊的臉龐布滿陰霾,眼神陰沉,隱隱閃爍著殺機“閣下好狠的手段,我秦師弟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過稍微得罪了你,就值得讓你下此毒手”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林重眉毛微揚,瞳孔中射出冷冽的幽光,“既然無冤無仇,那么這家伙為何無緣無故地挑釁我”
“這點確實是我師弟做得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眾目睽睽之下,姬炅身為皇極武館的少館主,也不能顛倒黑白,但他緊接著話鋒一轉,聲色俱厲,“你若要教訓他,明明可以采取更溫和的方式,為什么一定要用如此殘酷的手段我的師弟鼻子已經徹底毀了,再也無法恢復原樣,你這樣做,難道是想與皇極武館為敵嗎”
“不用拿皇極武館的名頭壓我。”林重平靜淡漠的眼睛毫無波動,嘴角甚至露出淡淡的嘲諷,“就算與你們為敵又如何”
姬炅垂在身側的雙手驟然握緊,林重輕慢的態度,使他覺得自己受到莫大的侮辱,心頭殺意勃然而起,瞇眼道“看來,你果然是故意跟皇極武館作對了”
“你說是就是吧,我無所謂。”
“敢與皇極武館作對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你也不例外。”姬炅微微瞇起的雙眼中,目光猶如刀鋒般銳利,體內驀然騰起一股強悍的氣息,大步朝林重走去,“我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跪下向秦師弟道歉,并自斷一臂,我就放過你”
“你想跟我動手”林重上下打量了姬炅兩眼,緩緩搖頭,說了一句大實話,“你不是我的對手,換你父親來還差不多。”
“我不是你的對手”姬炅氣得笑了,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像林重這樣,敢把自己不放在眼里的家伙,“希望等下被我打斷手腳之后,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懶得再跟林重廢話,徑直走到林重身前三米外站定,卷起袖子,露出兩只強壯有力的手臂,然后身體一抖,全身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炸響。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什么來頭,敢在海安打傷皇極武館的學員,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姬炅雙腿分開如蹲馬步,一只手緊握成拳置于腰側,另一只手朝前平伸,擺出虎鶴雙形拳的起手式,“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是你惹錯了人,不該”
然而,姬炅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突然被林重冷冷打斷“你廢話太多了,要動手就趕緊,解決你之后,我還要去報名,沒那么多時間陪你浪費”
“你說什么”
姬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也想不到林重居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白凈的面孔驟然漲得通紅,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后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混賬,給我去死”
姬炅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一聲狂怒的低吼,弓步向前,拳隨身走,身形輕靈如鶴,拳勢剛猛如虎,一拳搗向林重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