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扇由鋼鐵制成的防盜門,被林重一腳踹得扭曲變形,掙脫螺絲的固定,朝內直飛而入,一直飛出了三四米才轟然落地。
林重身體一晃,在防盜門還未落地時就沖進了屋子,頓時便感覺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息直沖鼻孔,其中含夾雜著難以形容的腐臭味道。
屋子里的光線非常昏暗,明明是白天,卻給人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因為所有的光線,都被人用黑色幕布擋住了。
林重目光銳利,隨意一掃就看清了房間里的景象,臉上的表情瞬間冷漠下來,眼中更閃爍著冷酷的殺機。
地上躺著三具尸體,從體型判斷應該是一家人,然而此時都已經死去了好幾天,連臉上的皮膚都被人整張剝去,腐臭味就是從他們的尸體上發出來的。
在這三具尸體旁邊,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影,遮住大半張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兇殘的光芒。
“你就是剝皮”林重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口問道,聲音冷漠如冰。
藏在斗篷里的人影身體動了動,似乎在驚訝于林重知道自己的身份,用沙啞的聲音道“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林重眼睛微微一瞇,身體前傾,隨著他的這個動作,殺意如同潮水一般涌起,“濫殺無辜,你該死”
“死”字剛落,林重悍然出手
“轟”
林重的左腳用力一蹬,腳下的瓷磚陡然炸裂,露出一個數寸深的腳印
而林重的身體借著則一蹬之力,朝前疾掠而出,瞬間就來到剝皮面前,一只如同鋼鐵的拳頭,挾著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轟向剝皮的胸膛
這一拳,是林重含怒而發,力道萬鈞,快如閃電,甚至還蘊含著林重對剝皮的必殺決意,簡直讓人無法生出抵抗的念頭。
早在林重踢飛防盜門、闖進屋子的時候,剝皮就對林重凝神戒備,防止林重突然出手發難。
但林重的干脆果斷,以及強悍實力還是大出剝皮的預料。
面對猛沖而來的林重,感受到那拳頭中蘊含的力量,剝皮隱藏在斗篷下的臉猛然大變,知道自己萬萬不能硬接,當機立斷地選擇后退
在后退的時候,剝離垂在身側的雙手抬起,兩只手中各執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在胸前交叉,朝著林重的脖頸切去
“嗤”
房間里本就昏暗,而他藏在掌心的手術刀又非常隱蔽,刀身專門用某種特殊的顏料混著毒藥涂成黑色,很難被人察覺。
手術刀雖然只有數寸長短,然而鋒利絕倫,并且涂有毒藥,如果被切中,哪怕只是碰到一點點,立刻就是七竅流血、死于非命的下場。
只從這一招,便可看出剝皮的陰險毒辣,比起剔骨來猶有過之。
但林重的戰斗經驗何等豐富,眼光何等犀利,雖然剝皮的反擊陰狠兇毒兼備,但要想傷到他,還是差得太遠。
“唰”
林重朝前轟出的拳頭毫不停頓,五指彎曲,由拳變爪,從虎形變成了鷹形,暗勁朝著手掌狂涌而入
一瞬間,林重的這只手掌肌肉緊繃,毛孔閉住,指甲彈出,變得比鋼鐵還堅硬,以雷霆萬鈞之勢抓向剝皮的右手
林重的手爪朝前抓出的時候,劃破空氣,竟然發出低沉凌厲的破空聲,由此可見這一抓速度之快。
而林重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同樣變掌為爪,以同樣的速度,抓向剝皮的另一只手。
剝皮的實力雖然不錯,但也不過跟剔骨在伯仲之間,怎么可能是林重的對手。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閃避的動作,甚至連藏在掌心的手術刀都沒來得及亮出,就被林重抓住了手腕。
“什么”
剝皮身體劇震,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招就被林重抓住,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重的五根手指驟然收攏,如同被鐵箍一般牢牢固定住剝皮的雙手,使他動彈不得。
林重的手勁奇大,五根硬逾鋼鐵的手指幾乎要將剝皮的腕骨捏碎,使剝皮感到手腕劇痛
“給我松手”
剝皮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再也無法保持鎮靜,斗篷下的雙眼閃過一道猙獰的血光,雙臂用盡全力一掙,要將林重的雙手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