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北區。
一輛酒紅色的法拉利停在路邊。
林重站在車旁,抬頭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居民樓,表情微妙。
從剔骨口中得知,他的另一名同伙剝皮,就躲藏在那幢居民樓中。
“大隱隱于市這個叫剝皮的家伙,倒是比剔骨聰明多了。”
林重此刻所在的位置,是慶北區某條熱鬧的街道,身邊人來人往,都拿好奇的眼神看著他,關注重點是他身后的法拉利。
像這種價值千萬左右的超級跑車,恐怕整個慶州也沒幾輛。
跟這輛超跑比起來,長相一般、衣著普通的林重,顯得格格不入。
林重沒有在意行人的目光,兩只手插在褲兜里,防止被人看到手上的傷痕,表情平靜,步履沉穩,邁步朝那幢居民樓走去。
他此時的模樣,與普通人毫無差別,恐怕誰也想象不到,在平凡普通的外表下,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居民樓的入口處有門衛室,林重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是上樓走訪親戚。
或許是因為林重看起來太普通,門衛絲毫沒有懷疑林重的意圖,讓他在訪問薄上簽字后就放行。
林重乘坐電梯,直上十五樓,來到一扇緊閉的防盜門外,抬頭確認了一下門牌號,便毫不遲疑地按響門鈴。
過了十幾秒鐘,防盜門后響起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就像兩張砂紙用力摩擦,非常難聽“誰”
“我是送快遞的。”林重的回答毫無誠意。
他之所以按響門鈴,只是確認房間里是否有人在而已,既然里面有人在,那么說什么都毫無差別,反正對方絕對不可能從他手中逃脫。
聽到林重的回答之后,房間里驟然沉默了,再無任何聲音發出。
林重眸光微閃,知道自己找到了目標,當即后退一步,抬起一腳踹在防盜門上
“轟”
這扇由鋼鐵制成的防盜門,被林重一腳踹得扭曲變形,掙脫螺絲的固定,朝內直飛而入,一直飛出了三四米才轟然落地。
林重身體一晃,在防盜門還未落地時就沖進了屋子,頓時便感覺一股刺鼻的血腥氣息直沖鼻孔,其中含夾雜著難以形容的腐臭味道。
屋子里的光線非常昏暗,明明是白天,卻給人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因為所有的光線,都被人用黑色幕布擋住了。
林重目光銳利,隨意一掃就看清了房間里的景象,臉上的表情瞬間冷漠下來,眼中更閃爍著冷酷的殺機。
地上躺著三具尸體,從體型判斷應該是一家人,然而此時都已經死去了好幾天,連臉上的皮膚都被人整張剝去,腐臭味就是從他們的尸體上發出來的。
在這三具尸體旁邊,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影,遮住大半張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兇殘的光芒。
“你就是剝皮”林重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口問道,聲音冷漠如冰。
藏在斗篷里的人影身體動了動,似乎在驚訝于林重知道自己的身份,用沙啞的聲音道“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林重眼睛微微一瞇,身體前傾,隨著他的這個動作,殺意如同潮水一般涌起,“濫殺無辜,你該死”
“死”字剛落,林重悍然出手
“轟”
林重的左腳用力一蹬,腳下的瓷磚陡然炸裂,露出一個數寸深的腳印
而林重的身體借著則一蹬之力,朝前疾掠而出,瞬間就來到剝皮面前,一只如同鋼鐵的拳頭,挾著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轟向剝皮的胸膛
這一拳,是林重含怒而發,力道萬鈞,快如閃電,甚至還蘊含著林重對剝皮的必殺決意,簡直讓人無法生出抵抗的念頭。
早在林重踢飛防盜門、闖進屋子的時候,剝皮就對林重凝神戒備,防止林重突然出手發難。
但林重的干脆果斷,以及強悍實力還是大出剝皮的預料。
面對猛沖而來的林重,感受到那拳頭中蘊含的力量,剝皮隱藏在斗篷下的臉猛然大變,知道自己萬萬不能硬接,當機立斷地選擇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