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龍雀很受傷,他還想著太陰界一行過后跟陳澤好好打一架。
結果陳澤差點兒把易危干死,而他最得意的異象在易危面前卻被輕易破掉,差距肉眼可見。
“我還是回紫宸界吧。”
陳澤想了想,覺得在紫宸界安全一些。哪里畢竟是紫宸圣人的大本營,自己擁有秩序神兵的事兒已經被曲陽真神知道了,萬一這老貨生了貪婪之意針對自己,兩位圣人聯手怎么著比太陰圣人一個人保險。
關鍵他覺得太陰圣人那女人不怎么靠譜,而且還有饞他身子的嫌疑。
陳澤知道自己就是個把持不住的人,萬一真的淪陷了。就人家圣人的體格子,他扶腰而出的概率會很大,這對于后續沖擊通天級有阻礙。
“既是如此,那十萬界戰之時再會。”
易危一抱拳。
看樣子這家伙也不會在太陰界久留,來這里完全就是為了暗中找牧界人收割血氣。
似乎他真的不甘心這輩子就停留在通天級,想要利用自己最后一次的十萬界戰再爭取一次。
都說仙人無情,陳澤這一路走來殺的人不計其數,可卻不及牧界人的一次血氣收割。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那些生靈眼中牧界人可不就是他們的天地了。
就算是曾經的神界,也差點兒被自己媳婦伊收割了。說來,她也算是一個牧界人。自己親人都這樣,陳澤也不好評判他人。
但牧界對修為的提升畢竟有限,到了合道境以上,大抵還是以自己的修煉跟道悟為主。
紫宸界一行,陳澤最大的收獲就是找到了無終,結識了易危,也認知了十萬界戰。
一進入紫宸界,他的耳畔便響起一道聲音:“來見我。”
三個字,是紫宸圣人。
陳澤抱拳與夏龍雀師兄弟告別,隨便找了一個山頭,擺出美酒。
沒幾息后,紫宸圣人現身,倒是大方地坐在了陳澤面前。
“都解決了?”他問。
陳澤嘆息道:“也不算,神界我暫時拿不回來,無終被太陰圣人帶走了。”
“其實無終在她身邊比跟在你身邊要安全的多。天音的背景,你無法想象。”紫宸圣人說。
老一輩人,還是習慣稱呼太陰圣人為天音,畢竟是曾經的女仙。
“前輩,說說你倆當年的事兒唄,我可聽說你的神格被她給坑走了。”陳澤嘿嘿一笑。
紫宸圣人萬古不便的臉終于出現一絲波動,“她連這個都跟你說了?還真是臉皮厚的可以。”
滋嘍!
陳澤將杯中的酒飲盡,道:“前輩,您知道您這叫什么嗎?在我出生的世界里,這叫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我大概就是這么沒出息的人吧。”紫宸圣人道。
“呦呵,聽這意思您老還沒放棄?”
“無所謂放不放棄,我跟她之間的事兒理不清。”紫宸道。
陳澤見搜刮不出什么八卦,說:“我要參加十萬界戰。”
“你有這個能力,但若是過早的暴露你有成圣的資質,會很麻煩。”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