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不出氣息如何,很是詭異。按照此間眾人的修為,尤其是陳澤已經達到了銀元境的巔峰之態,就算是金元境的人修士他也能有所感知。
可感受不到,那便是最恐怖的。
此人,是超越金元境的強者。
整個時空之環內,除卻永恒真神之外的第二強境界:天圣!
天元界有天圣境的修為不足為奇,恐怕四大宗門都有自己的天圣境強者坐鎮,否則單單依靠金元境的數量,那些中下等宗門就算是堆也能堆出來個與之差不多實力的靠山來。
眾人被攔下,雨桁元拱手一禮:“見過前輩。”
老者點頭,目光看向遠方,帶著深思,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回前輩,神格出世,吞噬道則。神燼山脈世界近乎崩塌毀滅,我等僥幸逃出生天。”雨桁元道。
“神格吞噬道則難以中斷,你們又如何僥幸逃脫呢?”老者問。
雨桁元剛好開口,陳澤這時走出來,“雨師兄,這件事我比誰都清楚。這里即將崩塌,你還是帶著其他人先出去,我來與前輩細說。”
雨桁元似乎猜到了什么,當即點頭:“我知道,其他人跟我走。”
一群人呼啦啦離開,很快整個神燼山脈就剩下陳澤與這老者一人。
老者盯著陳澤看了許久,道:“你就是那個以銀元境逆斬多位金元修士的天幕殿弟子?”
“正是小子。”陳澤說。
“修為不錯,看來你的底牌很強。只是,我卻看不出你的修為有和不同?”
陳澤笑道:“也沒什么不同,只是肉身強悍了一些。”
老者感受到陳澤的血脈旺盛,倒也認同了他的話,隨之點點頭:“倒是誠實。那么你且說說,到底是怎么阻止神格繼續吞噬道則的?”
“也沒什么,靠近了將其打碎便是。”陳澤說。
“這不可能。首現你沒法靠近,其次就算你打碎了神格,那等情形下的道則沖擊,你不可能還活著。”
陳澤深吸一口氣,“不然前輩以為我能有什么手段?”
“我想不出。”老者道。
陳澤笑了,“前輩先于其他宗門進入,想必也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壞了您的計劃吧。”
老者亙古不變的表情出現一絲抖動,“你竟猜到這里是我的局?”
“我更好奇前輩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莫非您有什么手段可以補齊神格嗎?就算是我們這些人都成為血煉之物,包括無數次的天元盛會隕落者,似乎也不足以支撐神格凝聚完成。”陳澤說。
“就算是把天元境的道則拉進來,也不足以支撐一枚神格的凝聚。我要的,也不是完整的神格。至于你們這些血煉之物,不過是更改神格的道則罷了。”老者竟然沒有否認。
陳澤皺起眉頭:“這是為何?”
“神格,是永恒族眾中的大人物隕落后的道悟凝聚之物,之所以從天圣境中脫穎而出成就永恒真神之威,靠的便是亙古強大的古道則。可如今連混沌地帶的道則都已經多有衍化,格格不入,想要再出現新的神格鑄就一位新的永恒真神已經不可能。畢竟,這世上的古道則太稀少了。”
“看來這些死去的人以血氣為根源,改變著神燼山脈的道則。”陳澤說。
老者欣慰一笑:“你太聰明了,一下子就能想到這些。神格出世必然是要吞噬掉神燼山脈的道則,可這里的道則與外界格格不入,且難以凝聚完整。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影響著神格,未來融合之后也好能依靠己身來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