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兩岸的開采時間完全是錯開的,所以陳澤回到天幕殿駐地的時候剛好是有一個浪潮歸來之時,陳澤達到這里的時間跟浪頭基本一致。
雨桁元等人全都在岸畔守著,還有幾個弟子剛剛上來,可惜因為太慢,被溢出來的水浪濺射到,有三個人慘死。
當中只有一個白衣女子堪堪躲過,但也被兩個水滴擊中,不過暫時還沒生命危險,但若是不及時救治必然殞命。
只見她艱難逃回,一處傷口在腰部,血淋淋的傷口十分恐怖,另外一處傷口在肩頭,已經將肩膀腐蝕了一大塊。而且腐蝕還在繼續,似乎但靠她自己的能力無法壓制住這股腐蝕之力。
“師姐!”
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年從人群中跑了過去,剛要觸碰到那女子卻被其喝止:“別過來!你的修為太多,沾到點兒瑤池的水就會殞命。”
“長老,師兄們,請你們救救師姐。”這少年帶著哭腔說。
一側正圓他們甚至包括雨桁元、趙安初等人在內都顯得很冷漠。陳澤見此微微皺眉,心里很不舒服。
“小圖,沒可能了。你姐姐的修為太弱了,她必死無疑。”正圓說。
“我不信。咱們天幕殿不是有圣量丹么,求您賜給我一顆圣量丹吧,我下半輩子當牛做馬也會報答您。”這個叫小圖的少年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雨桁元終究是忍不住向前邁了半步,卻被趙安初抓住:“雨師兄,你要干什么?你該知道圣量丹的珍貴,你可是承載著殿里的希望。”
小圖也是個聰明的孩子,見雨桁元有救人之心趕緊轉身向他磕頭,“雨師兄,求您救救我姐姐,求您了。”
雨桁元猶豫再三,終究是沒能狠下心來,畢竟圣量丹太珍貴了。作為修士,那女子來此之前就該知道瑤池的危險,她的下場并不可惜。
“你們真就這么看著?”
陳澤這時開口。
正圓見是陳澤回來,不禁露出不屑神色。這么短的時間,他并不認為陳澤能夠開采到瑤池晶石,甚至恐怕連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在修界一切都要去拼,去爭。失敗了,也要有承擔的決心。”趙安初說。
陳澤此時露出厭惡:“我陳澤這一生殺過很多人,也救過很多人。幫助過很多人,也得到過很多人的幫助。我的敵人,我從不手軟,我的同伴,我定不能絕情。”
言罷他將一顆丹藥遞給小圖:“去給你師姐服下,她就不會死了。”
“謝謝,謝謝恩公,謝謝師兄。”
小圖磕了個頭,趕緊轉身。
可這時一人突然出手,竟然向小圖的手抓去,很明顯他要搶奪圣量丹。
陳澤見狀眼眸一冷,一腳踹出,這人橫空飛去,口吐鮮血。
小圖被嚇了一跳,可還是趕緊把倒要遞到那女子面前。那白衣女子遠遠地看了下陳澤,滿是感激。
那被踹飛的人這才爬起,摸了下嘴角:“她的天資在天幕殿能找出成百上千個,卻因為救她而浪費一顆圣量丹,真是浪費。”
陳澤道:“圣量丹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我一定稟報我爺爺,殿里的圣量丹本就珍貴稀缺,你又非盛名弟子,怕是偷的吧。哼,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那人說。
趙安初這時來到陳澤身邊:“他是總舵王勔長老的孫子王克勤,你不該得罪他。”
“我行事何需你來說道?”陳澤對她已經起了輕視,雖然陳澤知道對于趙安初他們來說一條人命絕比不上一顆圣量丹,但陳澤就是看不慣。
這么大年紀了,他還是他,曾經那個熱血之人。
“你,你這人怎么不知好歹。”趙安初很委屈。
雨桁元知道陳澤因為什么生氣,拽了下趙安初,“好了,陳澤在氣頭上,你就別說了。”
王克勤卻是知道了陳澤的姓名:“你叫陳澤是吧,我懷疑你偷盜殿里的圣量丹。正圓長老,還請您出手將其擒拿。”
正圓雖然不贊同陳澤的做法,但圣量丹是人家的,他無權干涉。不過他很好奇,陳澤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圣量丹?
這東西在天幕殿可是絕對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