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古二隨便的一次議會,竟然會將王昌平這條隱藏的臭魚給炸出來。”
陳澤看到狐心遞來的消息忍不住笑了起來。
狐心幽怨地白了他一眼:“陳澤,你就一點兒不為洪荒圣教擔心嗎?”
“這有什么可擔心,在我沒有擊敗對手之前,洪荒圣教只是我守護親朋摯友的一個工具罷了。就如同狐心姐你當初讓王昌平擔當天狐殿的三把手是一個道理,不過是將他當做了工具人而已。”
狐心無奈道:“其實我本想著讓他直接出任大長老,可天狐殿不同于其他勢力,本就是天狐族為主體,族中那些小輩們怎么可能容忍一個外族吆五喝六。
況且狐兒那孩子成了真神也不會再建神殿,有她擔當大長老還能震懾住那些小輩們。只是王昌平這個人從開始就有反心,縱然給了他這個大長老的位置,恐怕他也會有今日的舉動。”
陳澤道:“此人從來就不曾真心貴順,何來反心。不過段石沖跟卉琳倒是可以吸納為咱們的核心成員,未來甚至可以給予神格獎勵。尤其是卉琳,她不同于段石沖的利益比對。只要你們平日里多加關心,讓她在洪荒圣教有家的感覺,那么此人當是我們最得力的助手。”
陳澤對段石沖還是不太放心,這家伙從開始對利益就十分熱衷。在誰的手下做事時也不會輕易反叛,可一旦真有讓他忌憚的選擇出現時,他也能最為果斷地做出選擇。
他就是一把雙刃劍。
不過現在洪荒圣教的事情陳澤并不怎么關心,只要核心利益不被觸動,自己的親朋家人被守護,那些個神殿之類的機構完全拋棄都不可惜。
陳澤如今只關心倒哪兒去找時之砂這種東西。瑤星族的那個女人讓陳澤時空兩道的參悟失了平衡,險些讓時空天刀崩潰。
“時之砂?”
天音作為在混沌地帶游歷比較久的人仔細回味,道:“我早年搶奪神格的時候的確進入過不少古跡,可惜對于是時之砂的描述并未碰見。而且……”
她話音轉著了一下,眼神復雜地看向陳澤:“我注意到了一個忽略了很久的事情。關于你!”
“天音姐,有什么話你就直說。”陳澤道。
“你覺得人們對創世一族的認知如何?”她問。
陳澤很是詫異:“現如今混沌地帶的生靈們基本都是時空之環破碎后的幸存者極其后代吧。就算最終大家都會忘記自己曾經出自時空之環,但眼下還是會記得創世一族的功績。”
“這就是詭異之處!”
天音說:“按照創世一族的強大,混沌地帶的那些古跡怎么可能不提到?說實話,我們算是時空之環生靈誕生以來最強悍的一批,也是一直活到現在的一批,見證了時空之環的興衰起落。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除了在時空之環內,我從未在外面得到過任何關于創世一族的消息。”
陳澤聽后費解,道:“可是也有人曾經在外面見到過蘊含兩種屬性的神格碎片,并且創世一族還曾在時空之環內留下奴仆!”
“有人見過,這個人是誰?如果連我們這些人都沒見過,那么還有誰有資格見到?即便真的有,你怎么確定就是創世一族的時空屬性?”天音步步質問。
陳澤沉默了,許久后,他才開口:“天音姐,你說這話的用意是什么?”
“那日你跟我說了與那個神秘女子見面的全過程,我就仔細分析了她的每一句話,尤其是那幾句最為關鍵的,計劃似乎成功了。這個計劃到底是什么?成功的含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