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老邰問。
他真怕陳澤一時心軟放了,畢竟師父的血海深仇,劫天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無辜的。
“死了。”陳澤道:“師父的遺體你要妥善安置,我還得離開一趟。”
“你還要走?這里的戰況還沒有明朗,鬼知道劫天組織還有多少強者隱藏在暗中。”趙安初說。
她父親趙文釗現在也傷勢很重,而且天幕殿老祖生死不明,現在天幕殿就陳澤這一根主心骨。
“殿主,這里就要靠您來維系了。放心,劫天組織已經沒有什么強者了,就算有九游圣人也能處理掉。”
這一位現在已經完全站在了陳澤這一方,能戰古圣,便能助陳澤保住天幕殿。
“你要去那里了嗎?”
紫狐兒心懷愧疚,她總覺得這件事是自己的責任。今日的結局,讓她跟陳澤產生了很深的隔閡,只怕以后再難回到從前。
“時空之環暫時還不能有事。”
陳澤的確要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那些永恒族眾可不會在乎他到底是什么打算,以他們的強大也絕對能夠感受得到陳澤創世一族的血脈氣息。
所以,他接下來就是舉世皆敵的局面,不可大意。
他隨后從太陽界的通道進入了核心區域,這里的大戰已經打的昏天暗地。
只是令陳澤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預料到的罡仟、洪荒兩個真神化身之外,竟然還有三位真神也參與當中,欲要毀滅時空之環。
而參與到其中的圣人更是多大二十幾位。
這邊雖說基本全都是古圣,要么就是風瀾真神,只有景寒圣人的戰力稍弱,面對這些人竟然還能看得住。
最瘋狂的當屬太陰圣人,他竟然壓著三個真神化身,絲毫不落下風。
遠處,時空界也已經遭受攻勢,哪怕星空圣人他們極力沖擊,也難以突破五位真神加上四位古圣的封鎖。
“該死的,曲陽老鬼他們什么時候到?再不來時空界可就破碎了。”狐心圣人之前斷尾阻攔劫天的五位古圣,現在修為只恢復了部分,勉強只能與一位古圣死磕,現在已經傷痕累累險象環生,可其他人都有對手,難以過來支援她。
“曲陽素來都是利己主義者,時空之環的存在與否對他來說并不重要。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他是不可能出手的。否則未來混沌地帶復蘇,真有大人物重現,這就是他的血債,需得償還。”與狐心圣人對敵的那位古圣說。
“可恨我算錯了一招,否則豈能讓你們囂張。”狐心圣人道。
這人說:“你在說陳澤嗎?可惜他在太陽界恐怕也不會好過,接連使用世界傳送陣,傷勢必不會輕,加上五位古圣圍攻,他先活下來再說吧。倒是你,上次段位的傷還未恢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隨即他猛烈的攻勢再度壓來,狐心圣人連連敗退,右臂已經崩碎,半邊肩膀都血肉模糊,唯有一只左手還在艱難支撐。
她現在根本不敢重塑一條臂膀出來,那樣只會消耗掉她這稀缺的戰力。
“死!”
她的對手怒吼,迅猛的攻擊已經完全將狐心圣人籠罩。
“狐心!”
這邊紫宸露出擔憂,分神之際被圍攻的一位古圣跟真神化身掃中,吐血翻飛,險象橫生。
吭哧!
狐心都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支撐,可那沖來的人突然停在了原地,強大的攻勢瞬間消散。
一柄刀,漆黑無比,環繞著湛藍的氣韻,透出胸口之后向上一挑,撕裂靈臺將神魂徹底泯滅。
陳澤!
狐心圣人在看到刀鋒的剎那便知道誰來了。
她懸著的心安穩不少。
血霧散后,陳澤冰冷的目光看向她,讓狐心圣人一怔,猜到了太陽界的戰況并不是很好。
“如今的局面是我的錯,但時空之環不能有失。”狐心圣人道:“你若怨恨,我愿以命相抵。”
陳澤自然恨,但他也清楚造成這后果的還有他自己的自作聰明。
“顧好自己,待會兒我可能照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