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普通的綠葉,似乎是被人剛剛從樹枝上摘下來,放在這里,但是,想想,這也不可能的事情。
萬古以來,能到這里的人,只怕一二人而已,李七夜就是其中一個,海馬也不會讓其他的人進來。
那怕強大如佛陀道君、金杵道君,他們這樣的無敵,那也僅僅止步于斷崖,無法下來。
但,現在這里有了一片綠葉,這一片綠葉當然不可能是海馬自己摘來放在這里的,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有人來過這里,把一片綠葉放在這里。
若是能想清楚里面的奧妙,那一定會把天下人都嚇破膽,這里連道君都進不來,也就只有李七夜這樣的存在能進來。
但,卻有人進來了,而且留下了這么一片綠葉,試想一下,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來了。”李七夜抱著膝蓋,看著綠葉,淡淡地說道。
“是的。”海馬也沒有隱瞞,平靜地說道,以最平靜的口吻說出這樣的一個事實。
李七夜凝目,說道:“真身嗎?”
“怕嗎?”海馬也很平靜。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笑,說道:“你認為,我會怕嗎?”
“不會。”海馬也如實回答。
“但,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身。”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海馬沉默,沒有去回答李七夜這個問題。
“和我說說他,怎么樣?”李七夜淡淡地笑著說道。
他這樣的口吻,就好像是闊別千百萬年之后,再次重逢的老朋友一樣,是那么的親切,是那么的平易近人。
“不想說。”海馬一口就拒絕了李七夜的請求。
李七夜不生氣,也平靜,笑笑,說道:“我相信你會說的。”
“這么肯定。”海馬也有精神了,說道:“你要逼刑嗎?”
似乎,什么事情讓海馬都沒有興趣,一旦說要逼刑他,似乎一下子讓他精神抖擻了。
這并非是海馬有受虐的傾向,而是對于他們這樣的存在來說,世間的一切已經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