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不由失聲地說道:“赤家的祖先,曉月師姐的祖先!”
“是的。”老奴點頭,承認了這話。
“赤月道君,死于不祥。”楊玲不由喃喃地說道,關于這個傳說,她聽到了一些,但是,具體的細節,卻一無所知,只知道赤月道君死于不祥。
“就在這黑潮海。”李七夜望著黑潮洶涌的海水,淡淡地說道:“一戰慘敗,身死道消。”
李七夜這么輕描淡寫的話,卻讓楊玲不由毛骨悚然,雖然說起來很輕松,但是,試想一下,一位無敵道君,最后慘死在了不祥之下,慘死在了黑潮海之中,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若是有誰能親眼見到這一幕,那一定會被嚇破膽,甚至留下了一輩子無法磨滅的陰影。
“赤月道君,究竟,究竟是怎么想死的?”楊玲回過神來之后,不由喃喃地說道。
老奴輕輕搖頭,他沒說,關于赤月道君是怎么樣死的,只怕后世已經說不清楚了,大家只知道,赤月道君死于不祥,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赤月道君是死在哪里。
“被奪了造化。”李七夜只說了這么一句,沒有深說。
盡管是如此,楊玲還是能想象到一些東西,她不由心里面發寒,在這個時候,她望著黑潮海的時候,心里面也不由畏懼,這可是道君葬身之地呀。
“少爺聽到赤月道君的遺言?“過了好一會兒,楊玲回過神來,不由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搖頭,說道:“不,我沒有聽到赤月道君的聲音,也沒去聽。”
李七夜這話,讓楊玲不由呆了一下,說道:“那,那,那少爺聽到了什么聲音?”
“黑潮海的聲音。”李七夜笑了一下,看著黑潮海。
楊玲也不由望著黑潮海,她能聽到的也僅僅是潮水的聲音、風聲而已,她不由問道:“那,那是什么的聲音?”
“垂死掙扎的聲音。”李七夜輕描淡寫,說到這里,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么,在李七夜露出這么淡淡的笑容之時,楊玲總覺得李七夜這淡淡的笑容十分有特別,有著說不出來的意思,雖然她見過李七夜很多笑容,他露出笑容的時候,她多多少少都能懂一點。
但,李七夜露出這個笑容,她難于看透,這是一種冷笑?還是一種殺戮,又或者是一種無情?
總之,就算她不知道李七夜這笑容代表什么,但,她已經感受到了一絲的殺意了。
“垂死掙扎的聲音?”回過神來,楊玲不由呆呆看著黑潮海,但是,她沒有聽到這所謂垂死掙扎的聲音。
“黑潮海會死嗎?”楊玲不敢相信,說道:“黑潮海不是很可怕嗎?”
事實上,楊玲也理解不了,黑潮海,七大禁區之一,八荒最恐怖的地方之一,多少人進去,都是送死,但,現在在李七夜口中,卻說黑潮海垂死掙扎,這是楊玲所理解不了的。
“起因有各種。”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但,終是難逃一死。”
“黑潮海也有生命嗎?”楊玲難于相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