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由苦笑了一下,黑潮海是怎么樣的地方,但是,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那是多么的輕描淡寫,那是多么的輕松自在,僅僅是去了結一點俗事而已,只怕強大如道君,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地方,詭異無比。”老奴不由苦笑了一下,十分感慨。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么說來,你是進去過了。”
“談不上進去,硬是要說進入過黑潮海,那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而已。”老奴不由感慨地說道:“當年乃是年少輕狂,有那么一點小成就,就不由飄了,自認為是天下無敵,所以忍不住去黑潮海闖一闖。”
說到這里,老奴都不由頓了一下,當年,他是何等的無敵,憑著手中的一把刀,乃是橫掃八荒,所向披靡,可以說,在同一代人,他可以傲視任何天才。
也正是因為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這才驅使他進入黑潮海,但是,黑潮海廣袤無比,無邊無際,他進入黑潮海之后沒多久,便是險象環生,最終幸好他沒有硬撐,及時退出,否則的話,他也是把小命留在了黑潮海。
“那地方,實在是太大了。”談起當年一行,老奴依然感慨無比,說道:“進去之后,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闖,也不敢說自己能走多遠,更別談抵達最深處了。”
“這也沒有什么好丟人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千百萬年以來,真正進去的人,又有幾個呢,你能活著回來,那已經是十分了不起了。”
“慚愧。”老奴不由苦笑了一下。
黑潮海實在是太大了,任何人進去,都感覺自己渺小得微不足道,那就像是汪洋大海之中的一滴海水而已,甚至有很多人,進入黑潮海之后,就會一下子迷失在里面。
如果說,想進入黑潮海最深處,那就更加的困難了,就如李七夜所說那種,千百萬年以來,又有幾個人進入最深處呢?唯有強大無匹的道君,才有可能進去,但,不見得能活著回來。
“那究竟是什么呢?”提到黑潮海,老奴就不由想起自己當年在黑潮海的所見所聞,他心里面也是十分奇怪,甚至這個問題在他心里面已經困惑了他千百萬年之久了。
“那就要看你是看到什么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奴不由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說道:“那,那有鬼嗎?”
當然,對于修士來說,對“鬼”的定議和凡人不一樣,而且,對于修士而言,世間并不存在凡人口中所謂的“鬼”,因為很多強大的修士強者都知道,凡人口中的“鬼”那只不過是執念、怨念而已。
“鬼——”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輕描淡寫,徐徐地說道:“那就看你是怎么樣去定議它了,若是世人而言,那必定是有鬼,但,對于我而言,只怕沒有什么鬼,那只不過是一些不該存在這里的東西而已。”
“少爺說得也是。”老奴不由輕輕點頭,陷入深思。
當年他入黑潮海,雖然說,他并沒有進入黑潮海的最深處,但,他也走得很深,他見得了一些前所未聞、前所未見的事和物,這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收拾一下東西吧。”李七夜隨便吩咐了一聲,便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