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金杵劍豪,那可是可以比肩于四大宗師的存在,這可不是金杵虎賁、神影圣子這樣的晚輩所能相比的。
但是,現在李七夜依然一副未把金杵虎賁放在眼中的模樣,這的確是讓人抽了一口冷氣。
“李七夜就是李七夜。”有強者不由苦笑了一下,喃喃地說道:“不論是什么時候,都是如此的囂張霸道,不管是面對誰,都是這樣的目中無人。”
對于一些一直留意李七夜的修士強者來說,他們對于李七夜的囂張霸道,那都已經習慣了,都快麻木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他以為還像以前那樣嗎?”也有年輕修士不由冷哼一聲,不滿地大叫道:“劍豪乃是一代宗師,焉容得他放肆!”
“哼,很快他就知道后悔,到時候只怕他連一句大話都說不出來,他真以為劍豪是晚輩所能相比的?”也有早就對李七夜不滿的人,不由冷笑一聲,不屑。
“就算李七夜再強大,那怕他可以比肩正一少師了,也不是親王殿下的對手。”也有人估量,冷冷地說道:“他大放厥詞,是自尋死路。”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金杵劍豪雙目中的殺氣就一下子高漲了幾十倍了,可怕的殺氣如冰封天下一樣,在場所有的人都被他可怕的殺氣嚇得直打哆嗦,在這剎那之間,那怕金杵劍豪的目光不是直掃向他們的身上了,金杵劍豪的殺氣也不是沖著他們而去了。
但是,當金杵劍豪那可怕的殺氣瘋狂高漲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殺氣一掃而過的時候,如鋼刀刮骨一般,一股刺痛傳來,嚇得所有人毛骨悚然,大家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好強大的殺氣,好強大的實力。”就算是大教老祖,在此時此刻,都不由退避三舍。
在這一刻,大家都知道金杵劍豪要發飆了,他們都明白,今天金杵劍豪只怕是非要斬殺李七夜不可了。
金杵劍豪如此可怕的殺氣暴發出來,此時誰都明白,金杵劍豪已經鐵了心要斬殺李七夜,那怕李七夜的金刀使者身份,在這一刻都不好使了。
“劍豪動了殺心,只怕誰來都救不了他。”有和金杵劍豪同一個時代的人,感受到如此狂飆的殺氣之時,他就知道結果了,因為他太了解金杵劍豪了,他絕對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好,好,好。”金杵劍豪怒極而笑,在古陽皇面前,他是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泄,現在李七夜這么一個晚輩,竟然爬到他的頭頂上撒野,這怎么不讓金杵劍豪怒到極點,這對于他來說,那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金杵劍豪雙目冰冷,盯著李七夜,那神態,好像李七夜像死人一樣,冷冷地說道:“小子,你有什么本事,就盡管拿出來吧,看你能在我手中撐得了幾招,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搶我臺詞呀。”李七夜放下了手中的話,把雙手擦得干干凈凈,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不過,你搞錯了,該說這話的是我。”
說到這里,李七夜頓了一下,看了金杵劍豪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有什么本事就盡管使出來吧,不然,只怕你在我手中撐不了一二招。”
“什么——”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少人為之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