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老祖看著“金龍吞天守”的正一少師,輕輕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何止是年輕一輩無敵呀,就是老一輩,那也是無敵,很難找得出幾個對手了。”
這樣的話,就頓時讓大家沉默了,甚至讓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為之窒息,特別是佛陣線圣的年輕一輩,更是心里面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壓在自己心頭一樣。
老一輩強者雖然很多,如一些大教老祖,那的確是讓年輕一輩難以望其項背,但,如果老一輩都難有敵手,那是多么強大的存在?如果再往上,那就是四大宗師了。
看著“金龍吞天守”的正一少師,金杵虎賁也臉色十分的難看,心情一下子凝重無比。
在動手之前,他的的確確是估量過正一少師的實力,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一樣低估了正一少師的實力了,而且比他想象中還要低估很多很多。
在這一刻,金杵虎賁知道自己要敗了,自己絕對不是正一少師的對手,但是,此時此刻,他騎虎難下,不得不戰,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中途退縮,做個縮頭烏龜,畢竟,在這個時候,他不僅僅是代表著自己出戰正一少師,而且也是代表著金杵王朝出戰,不論是戰敗還是戰勝,他都必須要有始有終,否則的話,就無法向金杵王朝交待。
“滋味不錯,還可以。”正一少師站在天空之上,金龍吞天守,整個人霸道無匹,君臨天下,讓人不由為之仰視。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覺得,正一少師剛才所說的話,并不是那么的囂張,并不是那么的狂妄,并不是那么的目中無人,或許,他的的確確說的是實話而已。
“若僅僅是這么一點手段,那就太讓我失望了。”正一少師大笑,神采飛揚,那種唯我無敵的氣勢,的的確確是讓人驚嘆,那怕對他不爽的人,也不敢不承認正一少師的強大了。
正一少師直視金杵虎賁,在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會覺得,正一少師這是在俯視在場的所有人。
那怕有人不爽,但,也不得不承受著正一少師的俯視,他有這樣的實力。
“希望佛陀圣地的英杰,能有更驚人的手段。”正一少師雖然沒有任何邈視或者不屑的神態,他很自然地說出這樣的話。
但,這樣的話在佛陀圣地的很多人聽來,那就是一種邈視,或者是不屑,似乎是在嘲笑金杵虎賁一般。
似乎是在嘲笑金杵虎賁作為佛陀圣地四大天才之一,也就只有這么一點本事這樣。
金杵虎賁作為佛陀圣地的四大天才之一,都被正一少師如此的不屑一顧,佛陀圣地的其他年輕天才,那更不入他的法眼了。
正一少師或許沒有這樣的意思,但,當他以凌駕八方的姿態說出這樣的話之時,讓佛陀圣地的弟子修士聽到這樣的話,就會認為有這樣的意思,正一少師這是在嘲笑他們。
被正一少師這話一說,金杵虎賁也是臉色難看,畢竟,他是佛陀圣地年輕一輩最強大的四大天才之一,什么時候被人如此瞧不起了?
當然,佛陀圣地的不少天才在心里面也是十分的氣惱,但,卻又無可奈何,誰讓正一少師遠遠比他們強大呢,那怕他們不服氣,那也打不過正一少師。
“少師放心,我們之間的一戰,還沒有結束呢。”金杵虎賁沉聲地說道:“雖然少師神功無敵,但是,我們佛陀圣地,也非弱輩,只是我學藝不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