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這話,頓時就是揭了張長宇的傷疤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李七夜哪壺都不提,便提這壺,這頓時讓張長宇雙目噴出了怒火,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李七夜提起哪此奇恥大辱的事情,這能讓張長宇能忍受嗎??“姓李的,今日,你不給一個交待,你與這個災星,休得善終。”張長宇厲喝道:“我們云泥學院,絕對不是容得你撒野的地方。”
“是嗎?云泥學院撒野又怎么樣?”李七夜懶洋洋一笑,隨著,說道:“難道就憑你們,能阻止得了我嗎?”
“這位同學,口氣也太大了一點。”就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說道:“此話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也太邈視我們云泥學院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天而降,站在了不遠處。
這個一出現,頓時讓人感覺到一股逼人的英氣,整個人給人一種氣勢如虹的感覺。
這是一個云泥學院的學生,他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英姿過人,猶如剛從戰場下來的少年將軍,有著一股長虹貫日的氣勢。
雖然此時這個少年沒有手提銀槍,也沒有騎著白馬,但,一看到他,就讓人能想象得到他騎著白馬,提著銀槍的英姿,似乎看到他沖入敵營之中,十蕩十訣,氣勢沖天。
“飛馬銀槍——”看到這個青年從天而降,不少學生叫了一聲,特別是一些女學生,更是忍不住尖叫了一聲,被他的英姿所迷倒。
“是張師兄來了。”看到這個青年,就算是不少男學生也都神態一肅。
飛馬銀槍,張云之,云泥五杰之一,甚至有人把他與李相權稱之為金杵王朝雙杰。
因為飛馬銀槍張云之他的父親乃是金杵王朝的太宰,地位與冷眸電劍李相權的父親不相上下。
一個是百官之首,一個是百將之首,可以說,飛馬銀槍張云之和冷眸電劍李相權他們的父親是把持著金杵王朝的大權。
不過,說來也妙,這不僅僅是說,他們兩個人的父親乃是金杵王朝的巨頭,他們也是云泥學院最杰出的學生,彼此不分上下。
最妙的是,出身于將帥世家的冷眸電劍李相權,生得文雅,猶如飽讀詩書的學子。
而飛馬銀槍張云之則是相反,飛馬銀槍張云之,不論是誰看了,都以為他是少年將軍,都以為他是出身于將帥世家。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卻偏偏相反,完全是調換了角色一樣。
而且,張家可不僅僅會做官那么簡單,在金杵王朝還沒有掌執佛陀圣地的大權之時,他們家族就不知道輔佐過多少王朝了。
可以說,張家不僅是修士世家,更是治國治學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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