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冷哼了一聲,說道:“管你什么所有人的意思,本郡主收拾你就綽綽有余,迫害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算什么男人?云泥學院的顏臉,都被你丟盡了。”說著,神態不屑。
張長宇臉色漲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也硬氣不起來,以實力而論,楊玲比他強大。
“師妹,話非這樣說。”站在旁邊的嚴靜軒徐徐地說道:“此乃是關系到我們云泥學院的安危,關系著每一個同學的生命安全,當然需要謹慎了,談不上什么迫害。”
“呸,瞧你們這個熊樣。”楊玲不屑地說道:“個個都說自己是人中龍鳳,自己是天選之子,了不起的天才。區區一個傳說,子虛烏有的天煞孤星、災星這樣的傳聞,就把你們嚇成什么樣子了?就憑你們這樣的熊樣,也想在外面創一番天地,創一番事業?還是滾回你們老母懷里去吧。”
楊玲這話,不僅僅是把嚴靜軒和張長宇給罵了,把在場的很多學生都給罵了,一下子讓在場不少云泥學院的學生頓時臉色漲紅。
“是呀,我覺是楊師姐這話是有道理。”有高年級的學生點頭。
也有一些女學生紛紛點頭,也都覺得楊玲這話講得有道理。
“說得好,說得好。”李七夜笑著鼓掌,笑著說道:“我就喜歡這丫頭的愛恨分明,看你們這副慫樣,還敢說自己是云泥學院的學生,丟盡了云泥學院的顏臉。如果云泥學院凈出你們這樣慫包,那就是一個慫窩了,談什么西皇第一學院呢。”
“姓李的,你這話太過了。”此時也有學生不由怒視李七夜,沉喝道:“你才剛來云泥學院,就給云泥學院帶來這么多麻煩,還不夠嗎?”
這個學生,正是失了坐騎的黃騎兵,他的神牛被李七夜烤著吃了,雖然李相權賠給了他,但是,他心里面依然耿耿在懷。
畢竟,對于任何人來說,自己坐騎被人烤著吃了,心里面肯定不痛快。
“我也覺得是,剛來云泥學院,就攪得風風雨雨,這不是什么好兆頭。”有學生嘀咕了一聲。
不少學生也都紛紛相視了一眼,李七夜才來沒多久,似乎已經招惹出了很多事情了。
“說不定,會招來天譴。”有一位去過萬獸山的學生低嘀地說道:“李七夜在萬獸山的時候,那是坑死了幾十萬的人,那里尸骨如山,血流成河,這只怕會天譴下來。”
“這有可能。”關于李七夜在萬獸山坑死大都尉他們的事情,有不少學生也都聽說過。
“現在他又與災星在一起,那就更不是什么好兆頭了,萬一真的是蒼天詛咒下來,說不定與他們接觸過的人都會倒大霉,都會遭殃。”一時之間,不少學生都紛紛議論。
見到這么學生都支持這樣的看法,張長宇他們不由為之一喜。
“姓李的,聽到沒有。”張長宇沉聲地說道:“為了云泥學院著想,這里容你不得!”
“是嗎?”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張長宇一眼,說道:“就憑你嗎?難道忘記了教訓了嗎?忘記了我說過的話嗎?竟然還如此不識相,看來,你是活膩了,今天你能活著離開這里,那都是一種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