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在嚴靜軒想出手救張長宇的時候,李七夜已經一腳踩在了張長宇的臉上了。
嚴靜軒頓時止步,投鼠忌器,他怕自己一上前去,李七夜就一腳踩碎了張長定的頭顱。
在場不少的學生,都一下子懵了,因李七夜出手,沒有任何征兆,突然發難,最讓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掄起了云泥上人的石椅,狠狠地砸在了張長宇的身上。
試想一下,在云泥學院誰敢搬動云泥上人的石椅,但,李七夜卻沒有這樣的忌憚,所有人沒回過神來的時候,石椅已經砸得張長宇鮮血濺射了。
“這小子,未免太狠了吧,一言不合,就突然砸死人。”有學生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就算是動手,也打一聲招呼,這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吧。”
“你就太不了解這小子了。”有一位曾經去過萬獸山的學生,他搖頭說道:“雖然他的道行不怎么樣,但,他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在萬獸山的時候,他謀害了十萬大軍,血流成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覺得殺死一個張長宇,他會眼睛眨一下嗎?”?“那也對,這小子的確是狠角色。”另外一個學生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不過,這里不是萬獸山,一旦捅了大簍子,只怕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你,你,你想干什么?”此時,張長宇被李七夜踏著臉蛋,不由又驚又怒,大吼道。
李七夜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這僅僅是一個警告而已,下一次,敢再我面前胡說八道,就是你的死期。”
“你——”張長宇不由怒喝一聲,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出來,李七夜的一腳踩在他的嘴巴上,頓時說不出話來,讓他臉色漲紅。
張長宇羞怒無比,當著所有學生的面,被李七夜踩在臉上,這是奇恥大辱。
“夠了——”嚴靜軒不由怒喝一聲,說道:“你未免太過份,太囂張了吧,這里可是云泥學院……”?“云泥學院又如何?”李七夜只是看了他一眼,說道:“對于我來說,哪里都一樣。”
“你——”嚴靜軒不由被氣得臉色通紅,他沒有想到李七夜如此的不給情面,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懟他。
李七夜理都懶得去理他,收腳,轉身就走,楊玲回過神來,忙是跟了上去。
嚴靜軒看著李七夜遠去的背影,不由露出了冷冷的殺意。
“這小子剛才的動作,有點像巖石圖案上的動作。”在李七夜走遠之后,有一位天賦很高的學生回過神來,喃喃地說道,他覺得好奇怪,李七夜剛才伸手去拿石椅的動作,真的是很眼熟。
“不可能吧。”有學生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他練都沒有練,怎么可能使得出巖石圖案上的動作呢。”
“這只怕是巧合吧,這圖案上的動作,憑他一個山野小子,怎么可能參悟出來。”沒有同學會相信李七夜的動作是源于巖石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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