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嚴靜軒的學生,比楊玲和張長宇高出一屆,他的實力比楊玲、張長宇都強出不少,更重要的是,嚴靜軒出身的嚴家,本就是一個世家,而且,他父親還是金杵王朝的功勛,乃是王爺勛爵,實力甚至強悍。
更重要的是,嚴靜軒他們家族,乃是站于金杵王朝的大宰這一派,響影力十分大,可謂是靠山足夠強大了。
嚴靜軒走近之后,打量了一翻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位一定是來自于萬獸山的李少爺吧。李少爺出身于萬獸山,或許很多規紀不懂,但是,在云泥學院,就該守云泥學院的規紀,還望這位李少爺能自律一二。”
“我就是規紀。”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說得十分隨意。
李七夜這十分隨意的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學生都不由傻了眼了。雖然,誰都聽得出來嚴靜軒這話是在警告李七夜,他也是給張長宇撐場面的,但是,嚴靜軒這話說得還算是客氣。
然而,李七夜卻一點都不給嚴靜軒面子,直接懟了過去,他這么“我就是規紀”的一句話,那就是等于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嚴靜軒的臉上了。
這讓嚴靜軒都不由為之臉色一變,目光一下子冷了不少。
畢竟,他實力就是很強,出身又高貴,在云泥學院中,敢直接不給他情面的同學不多,更何況,這是一個來自于萬獸山的樵夫。
有學生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都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子,未免太囂張了吧,云泥學院不是他能橫的地方。”
“他是一個萬獸山出來的山野小子,又怎么會理解當今金杵王朝那種盤根錯節的復雜勢力較量呢,如果他不識相,卷入其中,只怕是粉身碎骨。”也有年長的學生都嘀咕一聲。
因為嚴靜軒他們家族是站在太宰這一派,而張長宇家族也是出自于太宰一派,當然會是相互幫襯了。
“好大的口氣——”張長宇不由大喝道:“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我們云泥學院大言不慚,自尋死路——”
“啊——”的一聲慘響起,張長宇的話還沒有說完,天上一黑,一巨物砸下來,在“砰”的一聲之下,張長宇連躲都未能逃得過來,當場被砸在了身上了。
在慘叫聲中,聽到“喀嚓”的骨碎之聲響起,張長宇身上不少骨頭被砸斷。
大家定眼看去,只見李七夜的大手一收攏,本是擺在巖石上的那張石椅重重地砸在了張長宇身上,砸得張長宇全身鮮血直流。
這張石椅,可是云泥上人坐過的石椅呀,對于云泥學院來說,意義非同小可,現在,卻狠狠地砸在了張長宇身上了,一下子砸得張長宇鮮血濺身,身上的骨頭都被砸碎了。
不少學生,一下子都緩不過神來,大家都沒有看清楚,這張石椅是怎么樣砸在張長宇身上的。
“你要干什么——”嚴靜軒大喝一聲,正欲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