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一位恐怖存在。”李七夜笑了一下,對于這位戰敗的恐怖存在,李七夜心里面是十分清楚。
“這尊恐怖存在,是潛得最深的人。”王陽明神態鄭重,說道:“那怕我們曾經參加過最后一場戰爭,事實上,我們也沒有見過他,當年我們在戰場上,拼殺的只不過是他的爪牙而已。”
“不要說我們,只怕真正見過他的人,寥寥無幾。”藥仙搖頭,說道:“當年我見了琴女帝,但,以我看,琴女帝都不見得真正見到過這個人,這個人潛得太深了。”
“至少火祖應該見過。”伏牛始祖接了一句,說道:“火祖絕對是見過他,不然,為什么當年神威要壓塌整個不渡海?三仙中有老祖宗怒了!這只怕不僅僅是因為火祖墮入黑暗那么簡單。”
“火祖的確見過。”李七夜可以肯定,點頭,說道。
凈陽始祖輕輕嘆息一聲,說道:“總之,這個恐怖存在潛得太深了,我們聽說,不僅僅是始祖們在尋找他,只怕連三仙都在尋找他,但,都沒有他的下落。甚至有道友說,這尊恐怖存在,自從出現在不渡海,他就沒有真正露過臉。或許,當年萬古淵中的那個石頭精見過他,但,其他的東西,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凈陽始祖所說的石頭精,也就是當時被鎮壓在遠征船的那顆黑石子,它就是出身在萬古淵。
此時,藥仙他們都不由望著李七夜,因為萬古淵就是毀在了李七夜的手中,萬古淵的黑暗也是被李七夜蕩平的。
“在未被黑暗籠罩的時候,我去過萬古淵,后來再也沒有去過,不知道那尊恐怖存在在那里面干了什么。”藥仙說道。
“一個道臺。”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他是謀大略,不過,沒成功,被毀了,應該是三仙出手了,不過,他也應該先走了一步。”
“是的,只怕三仙一直都在搜尋著他,他也不敢真正露臉,一直躲在不渡海深處,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藏身之處,只怕火祖他們都不知道。”伏牛始祖說道。
“比起戰敗的那尊恐怖存在來,這一尊恐怖存在才是最可怕的。”王陽明徐徐地說道:“在當年,雖然這尊恐怖存在一直未露臉,深潛不出,但,他一直在暗中蠱惑著很多人,不僅僅是使得不渡海的許多兇物墮入黑暗之中,連很多始祖、無敵都在他的蠱惑之下,墮入了黑暗……”
說到這里,王陽明不由頓了一下,神態黯然,輕輕地說道:“……最后一戰,說白了,就是我們自己人打自己人,反而他一直沒有露臉,他沒有多大的損失,甚至連行蹤都沒有暴露。”
藥仙他們三位始祖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們都是參加過最后一戰的人,知道最后一戰的情況。
對于他們來說,最后一戰往往是兄弟刀劍相向,這對于他們來說,那種滋味并不好受。
“這個恐怖存在,謀大略,一定會有更可怕的謀圖。”王陽明認真地說道:“只不過,我們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