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是要換地方了。”武祖看著負累那死不瞑目的頭顱,他不由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他本來就是想拿負累這個地方好好磨勵自己的,沒有想到,現在卻被李七夜一下子掃平了,所有的兇物都被找蕩得一干二凈,現在武祖想找一頭兇獸練練手,那都找不到了。
“足腱快要烤焦了。”李七夜看了武祖一眼,笑著說道。
“也對,也對。”武祖回過神來,立即把烤熟的足腱取了下來,吹了吹氣,一一切割下來。
“先生再吃一盤如何?”武祖三五下切好,云渡始祖也覺得餓了,也盤坐下來,向李七夜邀請說道。
“不了,我還飽著,再找個地方熱熱身也好。”李七夜笑了一下,跨空而去。
武祖和云渡始祖向李七夜遠去的背影鞠了鞠身,當李七夜遠去之后,他們兩個人這才坐下來,繼續吃著腱肉。
“唉,武兄,我看呀,你是不用找九大怪磨礪了。”云渡始祖吃著腱肉,搖頭說道:“先生肯定是拿九大怪熱身的,等你趕到的時候,只怕九大怪的地盤都被先生殺得一干二凈了,哪里還能給你慢吞吞去修練磨勵。”
“也是對,我本來是想在這里打磨上十年八年,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武祖只好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說道:“看來,需要換地方了,找個兇險的地方。”
“還好,不渡海廣袤無比,在這個鬼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兇險。”云渡始祖笑著說道。
“不說,不說,不說也罷。”武祖大快朵頤,嘴里塞滿了腱肉,黃金的油脂滴了下來,嘟囔地說道:“真的是好吃,怎么以前我就不知道這腱肉是如此的美味了。”
“下次我們也去宰一頭,再大吃一頓。”此時兩位始祖已經成為了吃貨了,大快朵頤,在這尸骨如山、鮮血如海的地方,回蕩著他們爽朗的笑聲。
李七夜行走于不渡海,涉險地,斬大兇,邊走邊修行,他在這一路走下來,除了磨礪就是修行。
可以說,在不渡海的每一日每一夜,他都沒有絲毫停下修行與磨勵,此時本是大道已成的他,在修練之上,卻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比任何人都要專注,他一次又一次地打磨著大道,完善著自己的奧義。
對于李七夜而言,他所打磨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大道,他是在打磨著整個紀元的修練綱目,所以,他對于大道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知灼見。
在李七夜的打磨之下,他的大道,就是整個紀元的無上修練綱目,所以,他對于大道奧妙,演化了一次又一次,那怕是一個細小的法則,他都演化到最極致。
而且,最后是去蕪存菁,去繁化簡,把最深奧的大道演化為最簡單直白的心法。
李七夜這樣做,就是方便后世之人修練,而且,也更適合讓后人夯實基礎。
否則,單單是李七夜自己修練的話,他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一切大道他都了然于胸,一切都是信手拈來而已。
李七夜的大道,就是整個綱目,所以,李七夜把自己的大道拆分成七道心法,七道修練起來十分簡潔的心法,而且,這七道心法,又可以完整無比地合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