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對于他們斗圣王朝來說,要廢新皇,那也必須經過討論決定之后才能實施。
如果現在楊博凡出手殺了新皇,那對于他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因為這不需要他動手,如此一來他就不需要背上弒君篡位的惡名了。
“諸位——”就在一觸即發之時,秦劍瑤站了出來,徐徐地說道:“今日大家難得聚集一堂,乃是一樁喜事,莫讓鮮血濺灑于此。”
此時秦劍瑤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一樣,而且她的直覺一向來都是很準的。
秦劍瑤都站出來說這樣的話來,在場誰還有不給秦劍瑤顏面?更何況這是秦劍瑤舉行的一場盛宴,在這個時候不給秦劍瑤顏面,就是有意與秦劍瑤過不去。
“謹聽秦仙子的吩咐。”楊博凡向秦劍瑤抱拳,鞠身,然后看了李七夜一眼,冷冷一哼。
“來,來,大家喝酒,喝酒。”見打不成了,湯鶴翔心里面有些遺憾,舉杯向人敬酒。
“敬秦仙子,敬湯將軍,敬諸位。”一時之間,氣氛又熱鬧起來,不少人紛紛舉杯敬酒。
看到李七夜依然站在那里,兵池含玉更加感覺厭惡,不愿意繼續逗留于此,對秦劍瑤說道:“我剛到九連山,還有事要張羅,就暫且先行一步了。”
“公主初來,路徑不熟,且讓劍瑤送送公主。”秦劍瑤忙是說道。
兵池含玉也不拒絕,她們兩人向諸人致意一聲,使離開了石林。
兵池含玉離開那是可以理解的,至于秦劍瑤離開,那就有點意思了,突然間她感覺事情有點不妙,不敢去面對李七夜,所以趁著為兵池含玉送行的時機,先離開宴會一會兒,靜觀其變。
李七夜懶得去理會眾人,看著石階上的那座椅,然后再看了看站在石階左右兩旁的石像,這一尊尊的石像就像是石衛一般屹立于那里,以石戈拄著身子。
此時此刻,有不少人冷眼看著李七夜,如楊博凡,如馬金明,他們兩個人目光中都露出殺機。
楊博凡不用多說了,李七夜出言辱他師尊,他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為他師尊報這個仇。
至于馬金明,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的表弟曾逸彬死于李七夜手中,更何況,李七夜三番四次讓他難堪,他早就想置李七夜于死地了。
至于湯鶴翔,倒是更是淡定不少,他端坐在那里,嘴角蓄著冷笑,似乎是看熱鬧一般。
此時在宴席著有著不明的氣息在流淌著,因為秦劍瑤剛走,不論是楊博風還是馬金明,都有著蠢蠢欲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