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這么一點點赤鳶草,冬火蟲根本不會來。”宋雨浩無奈地說道。
“誰說的?”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萬事都有一個例外,世間太多的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等會兒你在這里挖便是。”說著把宋雨浩拉了過來,隨便用腳尖點了一下地上稀稀落落的赤鳶草。
“這樣的意外是不可能的。”見李七夜把宋雨浩拉到那稀稀落落的鳶火草之前,有人搖頭說道:“冬火蟲就是喜歡赤鳶草,當赤鳶草焚化之時,它們就吞噬所有的精火,在赤鳶草根下結巢。這么幾根稀稀落落的赤鳶草,不可能冬火蟲吸引過來。”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以為李七夜只不過是安慰宋雨浩而已。
“我,我,我跟吳少主買幾條也可以。”此時宋雨浩也覺得不可能,心急如焚,如果吳煉愿意賣幾條冬火蟲給他,那怕他砸鍋賣鐵,他也愿意。
為了救他母親一條命,他不惜一切代價,不論如何,他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母親就這樣死去。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我說有,便是有,等一下你等著挖就行了。至于他們那邊嘛,只怕一條冬火蟲都沒有。”
“好大的口氣。”這個時候吳煉一下子聽到李七夜的話,轉過身來,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如果你那里幾根赤鳶草能吸引冬火蟲,那才叫有鬼了。”
李七夜懶得去理會吳煉,只是取出了老樹,這正是那株隱于缺牙山下的老樹。這老樹被李七夜召出來之后,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手指彈了彈它。
老樹沒有辦法,只好蹲在了這幾株赤鳶草之中,老樹扎入了泥土之中。
“放心吧,等一會兒赤鳶草焚化的時候,你挖這里就行了,這里的冬火蟲都歸你,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李七夜平淡地對宋雨浩說道。
“癡人說夢。”對于李七夜這樣的話,吳煉不屑地說道:“如果你那里都能挖出冬火蟲來,我把這里的泥馬都啃干凈。”
聽到了吳煉這樣的話,李七夜頓時露出了濃濃的笑容了,抬頭看著吳煉,徐徐地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我說的又怎么樣?”吳煉傲然,不屑地說道:“這么幾根赤鳶草,根本就不引來冬火蟲,那怕有一條冬火蟲,我就啃這里的泥土。如果沒有一條冬火蟲,你們兩個就給本少爺把這里的泥巴啃干凈。”
“好,沒問題。”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一時之間,在場的不少人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很多人都覺得李七夜這話說得太滿了,因為這么一點點的赤鳶草根本就不可能引來冬火蟲。
宋雨浩一時之間都反正不過來了,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在懵懵懂懂之時,就被李七夜這樣搭上了這樣的一個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