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嗎?”吳煉乜了這個青年一眼,說道:“你就是那個沒落家族宋家的宋雨浩?”
“對,對,對,我就是宋雨浩,我,我,我宋家祖先也曾為萬壽國立下赫赫功勞。”這個叫宋雨浩的青年忙是點頭,他還以為吳煉是念同疆之情。
“那都是很久的老黃歷了。”吳煉不屑地說道:“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代表著萬壽國的,你們宋家就只有那么幾個人,哪來資格號稱自己是萬壽國的,一邊去。”
被吳煉如此的鄙視,宋雨浩頓時臉色漲紅,一時呆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我少主的話聽到沒有,還不快滾出去。”見宋雨浩忤在那里不走,吳家弟子立即趕人。
宋雨浩頓時急了,忙是對吳煉說道:“吳少主,我,我,我母親重病臥床,急需要冬火蟲救命,你,你,你就讓我呆在這里,給,給我一個機會,我,我只需要幾條冬火蟲,只要幾條而已,其他的全部歸少主。”
“少我什么事!”吳煉冷冷地說道:“快滾,否則把你頭顱砍下來。”
一時之間,宋雨浩滿臉通紅,急得都快哭了,他都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那里。
“出去,出去,快出去。”在宋雨浩忤在那里不走的時候,吳家弟子連推帶拖,把宋雨浩推到界線之外。
見到吳煉如此霸道的做法,不少人都憤怒地看著吳煉,但吳煉卻完全無所謂。
“我,我,我,我只要幾條,幾條冬火蟲就能給我母親救命。”一時之間,宋雨浩急得都快哭出來的,淚水都在眼眶打轉。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不到傷心處,此時的宋雨浩急得都快哭出來,因為他母親病危,極需要幾條冬火蟲救命。
在場的不少修士都同情宋雨浩,但沒有誰人愿意為了他一個陌生人去得罪萬壽國,去得罪吳家。
“不急,想得冬火蟲也不是什么難事。”就在宋雨浩急得要哭之時,身旁響起了一個平靜的聲音。
宋雨浩一看,是一個長得很平凡的青年站在自己身邊,出言安慰他的正是這個青年。
“可,可,可是,在火源之地,只有這里有赤鳶草,冬火蟲只會在這里出現。”宋雨浩雖然十分感激這個青年安慰自己,但他母親需要冬火蟲救命,他心急如焚,都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當然,這個安慰宋雨浩的人正是李七夜。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往旁邊一指,指著邊沿那些稀稀落落的赤鳶草,笑著說道:“這里不還是有赤鳶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