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池金鱗并不認為李七夜是要去獅吼國見自己,看李七夜這樣的神態,似乎是想見某一位很久很久未曾見過的朋友。
“太久了,不記得了。”李七夜收回目光,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該去的時候,必定會去。”
“金鱗恭候先生的到來。”池金鱗忙是向李七夜鞠身,說道:“先生到來,金鱗必定是倒履相迎。”
“去吧。”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
池金鱗再拜,這才離開。
池金鱗離開之后,小金剛門的弟子都是充滿好奇,但又不好開口,最后,有一個弟子忍不住,輕輕地說道:“門主,門主與池殿下……”
事實上,對于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而言,用震撼兩個字,都不足形容這樣的心情。
獅吼國的儲君,對于南荒任何一個小門小派而言,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甚至毫不夸張地說,如同神一樣的存在,讓任何小門小派都為之仰視。
對于任何小門小派而言,不要說是與獅吼國的儲君交往了,就算是能一見獅吼國的儲君,與之說一句話,那都能成為自己一生的談資,至少自己與獅吼國的儲君搭過話。
但是,現在高高在上的獅吼國儲君,不僅僅是與他們門主說過話,而且是對他們門主乃是畢恭畢敬,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都讓人無法相信。
畢竟,任何小門小派的門主,見到獅吼國的儲君,那都是要跪拜于地,現在反而是獅吼國的儲君見到了他們門主,要大拜,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這讓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都覺得無法想象,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都不會相信是真的。
“一面之緣而已。”對于小金剛門弟子的好奇,李七夜只是輕描淡寫。
“呃——”這樣的回答,頓時讓小金剛門的弟子都給噎住了,有弟子張大嘴巴:“一,一,一面之緣——”
隨之,大家都說不出話來了。
這樣的話,那都讓小金剛門的弟子聽傻了,一面之緣,就足夠讓獅吼國的儲君如此畢恭畢敬,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也讓任何人不會相信。
但是,在這個時候,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都相信了,此時,李七夜說什么話,小金剛門的弟子都是毫無理由相信了。
“好了,去妖都走走,帶你們見見世面,只怕,過不了多久,我也沒有那個閑情帶你們走走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當然,這也不是僅僅帶小金剛門的弟子,更是帶王巍樵走走看看。
雖然李七夜也僅僅是點拔了一下王巍樵,未再傳授他什么絕世無敵的功法,但,他卻讓王巍樵多看多思,這就是李七夜教導王巍樵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