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如此,李七夜與龍教的恩怨就再也無法化解了。
若是換作是其他的大教圣女,可不這樣認為,也不會想去化解這樣的恩怨。畢竟龍教乃是南荒數一數二的大教傳承,弟子千萬,強者無數。
任何人與龍教為敵,都是沒有好下場的,那都是自尋死路,更何況,李七夜這么一個小門小派的小門主罷了,不自量力,敢與龍教為敵,那是自尋滅亡。
所以,任何大教的圣女,面對這樣的情況,都會認為李七夜是不自量力,對他是不屑一顧。
但是,簡清竹卻不是這樣認為,她也不認為李七夜是不自量力,她愿意化解李七夜與龍教的恩怨。
所以,她才邀請李七夜到妖都走走,緩解與龍教恩怨,她也有時間趕回龍城,欲說服教主孔雀明王。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對于簡清竹本身而言,乃是百害無一利,至少表面看來是如此。
她作為龍教的圣女,卻要為敵人求情,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大教疆國,那都是十分不適合,甚至有可能會被認為是叛教,可謂是承擔著極大的風險。
就算是說服了孔雀明王,也不見得對她有多少好處。
更何況,在任何人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小門小派的門主,一個無名小輩,根本不值得他們去冒這個險。
但是,簡清竹卻不這樣認為,盡管有著種種的風險,她還是想去化解李七夜與龍教之間的恩怨,她覺得,或許這對于龍教而言是一件好事。
“你倒是一個聰明人。”李七夜看著簡清竹,淡淡地說道:“可惜,這年頭,聰明的人已經不多了,總以為自己是大教疆國,無敵天下。”
“公子是答應了?”簡清竹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一下子聽出了轉機,為之一喜,忙是說道:“清竹立即啟程,前往龍城,愿為公子化解誤會。”
“罷了。”李七夜笑笑,看著遠處,淡淡地說道:“雖然你們這些蠢貨對不起列祖列宗,看在你這有幾分伶俐的份上,也給你們龍教一個機會,以免得說我下手太狠,去吧。”說著,輕輕地擺了擺手。
毫無疑問,李七夜這也是給了龍教一個機會,給了簡清竹一個機會。
“多謝公子。”簡清竹聽到此話,為之大喜,向李七夜一拜,忙是說道:“清竹這就趕回龍城。”
簡清竹道別了李七夜與池金鱗之后,急匆匆離開。
“先生要去妖都,金鱗也要回都城。”池金鱗見不能邀李七夜回獅吼國,也不由為之遺憾,說道:“他日先生有需要金鱗的地方,盡管吩咐。”
池金鱗這樣的話,讓小金剛門的弟子都又驚又喜,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獅吼國的儲君對于自己門主竟然是如此的客氣。
“去吧。”李七夜輕輕擺手,不由向獅吼國的方向一望,看著遙遠的獅吼國,徐徐地說道:“或許,有機會,會去一趟,見見該見的人。”
李七夜這樣的神態,讓池金鱗不由為之一怔,說道:“先生在我獅吼國可是有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