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死”李七夜看了一下紫淵道君,澹澹地笑了笑,看著遙遠之處,徐徐地說道“若是活于這人世間,長生不死,是一種折磨,是一種痛苦,也是一種詛咒。”
“活在這人世間,長生不死是一種詛咒。”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紫淵道君心神不由為之劇震,這一句話撼動了她,多少帝君道君都想過長生不死,現在李七夜卻說,長生不死是一種詛咒。
“何為詛咒”紫淵道君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澹澹地說道“此時,此刻,你長生不死,會當如何”
“大道前行。”紫淵道君脫口說道。
李七夜澹澹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若是你能長生不死,已經鑄出了自己的劍,也鑄出了自己的道。”
“這也是。”李七夜這話,讓紫淵道君不由為之頓了一下,仔細一想,也是,現在她連自己的劍都還未鑄成,自己的道也未鑄出,離長生不死十分遙遠。
真的是當她能長生不死之時,這一切都已經實現了,似乎,人世間,已經沒有任何事情、沒有任何目標不能實現,甚至可以說,當走到那一步的時候,人世間,已經沒有什么值得她去追逐的了。
“道,已經很遙遠了。”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求一死,而難也。”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紫淵道君不由羞愧,說道“紫淵自覺得如旭日初升,道雖長,我才初始也。”
“所以,這是一種幸福,很幸福的事情。”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好好去品味這個過程,這個過程是那么的快樂,是那么的充實。”
“紫淵銘記。”紫淵道君不由點頭。
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道遠有所求,此乃是人生大幸。”說著,舉步而起,要離開這里。
“圣師,何時還劍”在這個時候,紫淵道君不由對李七夜大叫了一聲。
李七夜笑了笑,徐徐地說道“當你想鑄劍之時。”
紫淵道君細想一想,有道理,然后抬頭,見李七夜走遠,大叫了一聲,說道“圣師,南帝前輩也在古戰場之中。”
“他干什么”李七夜停了下腳步,轉身看著紫淵道君。
紫淵道君側首,想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具體不知,但是,南帝前輩曾言,當年大道之戰,斬落異客,異客殞落之時,有一物落于此處,此乃是萬古獨二之物。”
“萬古獨二之物”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說道。
“南帝前輩也未細說,但是,他已經有眉目,將要找到。”紫淵道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