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李七夜手掌中的火苗,不論是多么的厲害,如何的可以焚燒人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點亮這樣的小小法則,也都無法讓這仙光重現。
“換作是其他人,那還真的是放棄了。”李七夜看著仙光沒有任何反應,李七夜不由澹澹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今日就算你不想見我,那也得見。”
說著,李七夜手中的火苗一下子熄滅了,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綻放出了太初之光,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地如同初開一般,在天地轟然噼開之時,李七夜就生于天地之間,萬古天地,無盡混沌,起始太初,一切都在剛開始之時,就已經蘊養著李七夜了,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如同是亙古以來的第一個生命、第一道法則、第一道太初之光
在太初之光從李七夜身上綻放的瞬間,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就是萬物之始,天地之初。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之時,太初之光綻放之時,隨著這樣的一縷又一縷的太初之光生長著,似乎,每一縷的太初之光,都已經是延展到了李七夜的每一條經絡之中,生長在李七夜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筋骨之中。
最終,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的時候,太初之光綻放,就在這剎那之間,好像一株太初之樹就在李七夜的身體里生長而成一樣。
一株太初之樹,擘萬古,停時光,蘊因果,養輪回人世間的一切在這剎那之間,都已經掛在了太初之樹上,似乎,這一株太初之樹,是人世間的一切,包括了天地、時空、萬物等等的一切,都在這剎那之間融合而成了。
在這瞬間,李七夜手指尖上閃動著一縷細微無比的太初之光,這一縷細微無比的太初之光就好像是小到不能再小的電弧。
這樣如電弧一般的太初之光,在李七夜的指光上竄動著,似乎,它已經有了生命,好像是在李七夜的手尖上跳舞一樣,又如同精靈一般。
就在這一刻,李七夜的手指尖在已經熄滅仙光的法則上輕輕點了一下,就是這樣輕輕地點了一下,這一道如同電弧一樣的太初之光瞬間鉆入了法則之中,好像是導電一樣,瞬間向法則的通體流淌而去。
整個道抷,就像是一卷又一卷的大道法則盤在一起,最作所化成了眼前這樣的東西。
此時,那如電弧一樣的太初之光,鉆入了法則之中的時候,一瞬間流淌于整條大道法則之中,整整的一抷,就在這剎那之間被太初之光流淌起來,看到它如閃電一般在穿梭整條大道法則之中。
最終,隨著電弧一般的太初之光穿完了整個法則之抷后,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整體亮了起來。
在這一刻,整個法則之抷,不得不在“嗡”的一聲之下,被李七夜點亮了,整個法抷在“嗡”的一聲明亮之時,緊接著,聽到“蓬”的一聲響起,本是已經熄滅的仙光,就一瞬間亮了起來。
不管仙光是不是愿意,不管這仙光是不是熄滅了,但是,在李七夜的太初之光的催動之下,熄滅也好,不愿意也罷,都在這一瞬間被催動起來,這強迫的仙光再一次浮現。
“這不就好了,大家都開開心心,你情我愿,這是多么好的事情,為什么非要搞得威逼不可呢”李七夜看著閃動的仙光,不由澹澹地笑著說道“這樣不是讓彼此都有些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