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窺”在這個時候,木琢仙帝一下子知道李七夜所說的是什么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手掌浮現了光芒,聽到“嗡”的一聲響起,萬古世界環繞在他的手掌之間,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有了一種錯覺,似乎,整個空間都好像是化作了一滴水珠,三千世界,都浮現在李七夜的手掌之上。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的大手探入了三千世界之中,直入一方天地,拔開禁忌,瞬間進入神藏之內。
“誰”就在這剎那之間,有無上存在震驚,瞬間站了起來,日月沉浮,萬古流轉。
但,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已經抓住了一卷黃紙,一瞬間就消失了,無上存在反應過來,已經是遲了。
他一看,僅僅是一卷黃紙消失罷了,一時之間,驚疑不定,也不知道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手拿一卷黃紙,淡淡地對木琢仙帝笑著說道“拿到了,讓我們開始吧。”
“天窺。”看著李七夜手中的這一卷黃紙,木琢仙帝再熟悉不過了,他不由喃喃地說道。
當年,李七夜來拜訪他之時,李七夜離開之際,他把自己的心得交給了李七夜,他僅僅是希望李七夜未來把它傳下去,沒有想到,轉了一圈,最后又回來了。
“這就是一飲一喙,皆為注定。”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你曾觀蒼天而心得,那么,今日就把你送上去。”
“怎么送”木琢仙帝問道。
“既然你是一個死人,那就躺好了,死人,要有死人的樣子,你說是吧。”李七夜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徐徐地說道“既然這一泡稀要砸上去,那當然是越臭越好。”
木琢仙帝在這個時候,都難得一苦笑,人世間,也唯有陰鴉這樣的存在才能如此的邪門,人世間,除了陰鴉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做不到了。
木琢仙帝二話不說,躺回了小水洼之中,就如李七夜所說的,他是一個死人。
“開”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雙手拿日月,捉萬法,煉大道,雙手一合之時,揉煉手中的黃紙,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黃紙浮現了一條無上大道,大道在轟鳴聲中,猶如是一下子蘇醒過來一樣,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被李七夜賜予了生命一般。
這樣的無上大道,被李七夜大手一團,一下子把它卷成了如同紙筒一般的東西。
“砰”的一聲響起,就在這一刻,李七夜把這團起成筒的無上大道一下子插入了木琢仙帝胸膛的洞口之中。
“起”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沉喝一聲,全身大道浮現,太初真氣彌漫不止,隨著李七夜的大道之力瞬間注入了這條無上大道之中,聽到“嗡”的一聲,猶如是空間震動一樣。
在下一刻,聽到“轟”的巨響,這如紙筒一樣的無上大道瞬間噴涌出了脈沖,脈沖直轟向天穹,在天穹之上形成了一個脈沖漩渦,隨著脈沖漩渦運轉之時,好像是一眼窺于蒼天之上,似乎直窺于萬古之中,能看到蒼天最深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