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生死一見,只能是冒犯了。”太上冷艷,說起話來,哪怕是與他為敵,似乎又厭惡不起來。
這一點,太上與獨照帝君不一樣,太上所做的事情,的確是讓人討厭,甚至讓人忍不住唾罵他幾句,甚至有可以對他不屑一顧。
但是當你真正見到太上的時候,當你與太上交手,與太上為敵的時候,你又覺得,你討厭不起來,覺得太上,這涸人還是蠻可以的,至少讓你不會討厭。
所以,不論太上做了多少讓人不認同的事情,那僅僅是他的立場罷了,但是,對于太上本人而言,見到他,與他為敵,那僅僅是為敵罷了,一個值得去尊敬的敵人,值得去尊敬的對手。
獨照帝君就不一樣了,如果你對獨照帝君所做的事情討厭,那么,你見到獨照帝君,也一樣不會喜歡獨照帝君,也一檬會覺得獨照帝君讓人討厭,就像狷狂罵獨照帝君一樣。
在沒有見到獨照帝君的時候,唾罵獨照帝君,見到了獨照帝君,也一樣覺得獨照帝君讓人討厭。
而太上,沒見之時,讓人想抽他兩個耳光,或者罵他王八蛋。當真的是見到太上的時候,也不想罵他了,就算是為敵,一見生死,那就是一見生死,也不讓人覺得太上有什么討厭的。
這就是太上與獨照帝君的區別,太上殺戮也好,屠滅也罷,他所做的事情,并不去遮掩自己的血腥或者兇殘又或者邪惡。
但是,獨照帝君不一樣,他所做的事情,不論是殺戮還是屠滅,他都是一副大道堂皇、大義凜然的模樣,似乎,他才是站在了為天下著想的角度,似乎,他才,是人世間的救世主。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家會討厭太上所做的事情,但,并不討厭太上這個人,而對于獨照帝君,都討厭。
“太上道兄等這一天等了許久了。”萬物道君也不生氣,徐徐地說道。
“不敢,只是有機可乘罷了。”太上也是坦然,一口承認,說道“今日就算殺不了道兄,那也得重創道兄。”
“收拾了我,之后道兄就是要收拾獨照了。”萬物道君明白,淡淡一笑。
太上冷艷,一個男人,看起來冷艷,也的確是一種藝衍,也只有太上才有這樣的氣質,他說道“我若殺了獨照,也正如道兄之意。”
“愧然。”萬物道君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太上這話也的確是說對了,如果太上他們殺了獨照帝君,甚至是把天獨宗一鍋端了,這正合萬物道君之意。
這一點,萬物道君也的確沒有必要去掩飾,畢竟,對于道盟而言,對于先民而言,獨照帝君的存在,永遠都是一個隱患。
只要獨照帝君不死,道盟不得安寧,先民也不得安寧。
但是,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而言,萬物道君都不能主動對獨照帝君出手,獨照帝君可以死在其他人的手中,唯一就是不能死在他萬物道君手中。
若是獨照帝君死在他萬物道君的手中,在某一種程度上而言,就是成全了獨照帝君,到時候,追隨獨照帝君的任何人,都會與道盟為敵,甚至讓先民更加的撕裂,更加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