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龍君的這一條道路上,有著多少的散修,哪怕他們一生吃了無數的苦頭,哪怕他們經歷了無數的錘打,經歷了無數的艱辛之后,都沒有獲得最好的結果,最終甚至是在求道的路上慘死,灰飛煙滅,就好像是一粒塵埃一樣,根本就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想到這里,小虎又不由有些釋然,狷狂突然跪拜李七夜,在很多人看來,都是十分丟臉的事情,但是,又有誰知道,狷狂能成就今日,那是無法想象的苦難呢。
李七夜看了看狷狂,輕輕地擺了擺手,讓他起來,淡淡地說道“玲瓏心,也并非是不可以,人世間,也并非是一成不變,所有的尊嚴,所有的榮耀,那也是自己所賦予的意義罷了。只不過,該堅守的,終究是要堅守,否則,也將會墮落罷了。”
“求道之心,堅定不變。”狷狂一下子明白,鞠首,說道“若是心有動搖,我也是退縮不前。”
李七夜這個時候倒高看了狷狂一眼了,淡淡一笑,說道“看來,你倒是知道其中三昧,可以。”
“那不知,公子能收留我不”狷狂見李七夜對自己有好感,立即是打蛇隨棍上,厚著臉皮,向李七夜請求。
“你不是神盟的嗎”在旁邊的小虎就忍不住插了這樣的一句話了。
狷狂卻一點都不在乎,厚著臉皮說道“在神盟我也僅僅是一個客卿罷了,又不欠海劍什么,只不過是拿了好處,給海劍辦事罷了,現在我與神盟無關。”
說到這里,狷狂厚著臉皮,說道“公子身邊可缺一奴,我愿為公子鞍前馬后效勞。”
“沒你的份了。”小虎笑嘻嘻地說道“沒看到我在侍候公子嗎”
狷狂不由拿眼睛看了一眼小虎,若是平日,有這么一個小子敢和自己過不去,他一定會宰了這個小子,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是,現在小虎呆在李七夜的身邊,狷狂又怎么敢為之呢。
“不需要。”李七夜淡淡一笑,拒絕了狷狂的請求。
狷狂還是不死心,厚著臉皮,笑說道“那我跟在公子身邊,為公子端茶倒水。”
“有我呢。”小虎也瞅了狷狂一眼,那可是怕狷狂搶了他的位置。
李七夜也不由笑了,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大道皇皇,你要走哪里,那是你的事情。”
“甚好,甚好。”狷狂這臉皮就更厚了,李七夜并沒有驅逐他的意思,那么他就安心了。
“你一個龍君,不是與太上齊名嗎”小虎這個時候,就與狷狂有些過不去了,說道“你在外面多么的威武。”
“都是虛名,都是虛名。”狷狂搖頭,笑著說道“不見得有實利呀。”
“那就是吹牛皮了。”小虎瞅了一眼,說道“那你一定是比不上太上了。”
在人世間,很多人提起狷狂,都會說,狷狂當年與太上為敵,怎么樣怎么樣,在下意識之間,不少人把狂狷拿起來與太上相提并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