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循聲望去,洛亭仙子也重新睜開了雙眼。
她本以為是哪位強者路過此地,想要拔刀相助呢,可是當她看清來人后,卻發現他的修為是一尸半圣,比自己還低時,剛剛燃起的希望又馬上破滅了。
“你是什么人?”
烏能老怪也看穿了來人的修為,不客氣地問了一句。
這個人一身青衣,自然便是周旭了。
他剛剛還在發愁,要怎么找人來使用中神令,結果正好遇上了這兩幫人,于是就馬上趕了過來。
而且他在趕來時,就已經將情況大致看明白了。
這個什么烏山宗的一個少主看上了人家落白宗的大小姐,想要占為己有,趕盡殺絕,可謂兇殘霸道。
所以他對這個什么烏山宗并沒有好感,見烏能老怪詢問自己的身份,便挺直身板,傲然道:“本仙九日真人,恰巧路過此地,見你們在仗勢欺人,看不下去。”
烏能老怪聽笑了,“這么說,你是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周旭警告道:“識相的,你們就把他們放了,不然就別管本仙對你們不客氣。”
“你對我們不客氣?”
烏能老怪聽言仰頭大笑,烏山宗的弟子也都紛紛笑了起來,就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
“小子,就憑你一個半圣,也想對我們不客氣?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馬上就有一個烏山宗的弟子取笑起周旭。
其他人也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周旭,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周旭面對他們的質疑也不氣惱,嘴角同樣勾起一抹冷笑,“枉你們一個個都還是仙人,難道你們不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嗎?本仙雖然只是一個半圣,但手段卻不是你們能參悟的。既然本仙敢出手相助,肯定是有所仰仗。本仙再說一遍馬上放人!”
說著,抬起右手,亮出了中神令。
他們一看到此令牌,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仙寶。
可是定睛查看之下,卻發現這塊令牌普普通通,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難道你想用這么一塊破令牌來對付我們所有人?九日真人是吧,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又有一個烏山宗的弟子出言嘲笑,全然不把周旭和他手中的令牌放在眼里。
其他人幾乎也都是如此。
這時,落白真君忍不住道:“這位九日仙友,我是落白宗宗主落白真君,很高興你能不顧危險,仗義出手相助。可是我們不想連累你,你還是快走吧。”
他也認為周旭這個半圣幫不上什么忙,反而還會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落白真君不想牽連無辜,這才好言相勸。
可是周旭卻對他道:“落宗主是吧?本仙有個毛病,就是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不管是誰勸都沒用。你且放心,本仙手中這塊令牌據說乃是一名大道極限的存在打造,別見它看起來普普通通,其實內藏玄機,只要本仙念動口訣,這些人分分鐘就得當場身亡。”
落白真君聽言一愣,這大道極限的存在所打造的令牌?
真的假的?
別說他不信,烏山宗弟子也沒有一個人輕信周旭的話,都以為他是在吹牛。
“小子,你唬誰呢?就你一個半圣,能接觸到大道極限的存在?能得到對方親自煉制的仙寶?真當我們傻是不是?”烏山宗的一名弟子自以為是的拆穿道。
“你不信是吧?”
周旭冷哼一聲,“那好,本仙就讓你長長見識。”
說著,舉著中神令對準那人,大聲一喝,“你給本仙消失吧。”
話音一落,那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他本來還想嘲笑周旭,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真的在消失,頓時把他嚇得臉色大變,驚慌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