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仙族回到自己區域,忽然身子一頓,回頭看了看,好像哪里不對?
“這邊怎么會有酒味?”
不過這仙族又搖頭,繼續巡邏:“大概是風吹過來的吧!”
這仙族牽著聽風獸,繼續溜達。
他走后不久,地面蠕動,出現一個身影。
王元緊張的左右打量一番,也是暗罵,差點大意了。
他這半天可是沒少喝酒,居然被聞到了。
他心里也后怕無比,剛才丟出梅硯的時候,他本想就地鉆洞。
不過忽然覺得有些不妥,萬一有高手來探查,他恐怕要露出馬腳。
關鍵時刻,他當機立斷,趁其他人趕來前,跑到了他們的所在的區域。
果然,若是他剛才在他的礦脈鉆洞,恐怕真要被那七品發現。
至于梅硯臨死前的低喃,也是真的。
因為王元這三日,一直讓棉花糖用幻陣困住了梅硯。
他心底對梅蘇執念那么深,又成天渾渾噩噩,幾乎是毫無察覺的就進了幻陣。
甚至王元都覺得,這廝是主動進的幻陣,絲毫抵抗都沒有。
所以剛剛被丟出來時,嘴里還念叨著梅蘇。
看著那仙族遠去,王元趕緊找了個拐角,小心翼翼的鉆向礦脈。
所有氣息、跟腳,都仔細處理,細節決定成敗,成敗關乎生死,王元不敢有絲毫大意。
終于,王元來到礦脈前。
晶瑩的仙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王元小心翼翼的放出棉花糖,果然,礦脈上,也有禁制。
王元斂去所有氣息,叮囑棉花糖:“千萬不要急,只要出丁點差錯,咱倆都要交代在這。”
棉花糖化成白霧,慢慢裹向礦脈。
一直過了半天時間,棉花糖才傳來一陣微不可察的神念:
“好了,主人。”
王元來到礦脈前,揮舞小鏟子,輕輕敲了一下仙晶。
一直等了十分鐘,都沒任何動靜。
王元咽了口唾沫,又輕輕挖走一塊仙晶。
十分鐘后,依舊沒任何動靜。
王元膽子這才大了一些,飛快的挖了一個洞,鉆到礦脈內部,又飛快的將洞口封好。
“呼——終于可以自由發揮了,哈哈哈。”
王元激動的攥拳,想要高呼。
其實到了礦脈內部,也就算安全了。
因為礦脈,能量太過濃郁,哪怕是八品,神念都難以滲透進來。
王元如一個大號蛀蟲,如一只碩鼠,飛快的挖洞。
對,依舊是挖洞。
小鏟子揮舞的飛快,他準備將九千九百九十九條礦脈蛀空,只剩一個空殼子丟給仙族。
雖然小鏟子極為鋒利,哪怕挖礦脈也削鐵如泥,但礦脈太大太大了。
數萬里方圓的皇城下,都是礦脈,每一條礦脈,都有近百米粗,十數里長。
王元挖了半天,就甩著酸疼的胳膊,無奈道:“不行了,這挖一年也挖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