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朽怔了怔,半晌都沒有說話。
魏雪柒仍然含情脈脈的望著她,臉上充滿了期待。
林不朽嘆息一聲,擺手道:
“事情結束后,我們就要回去了,你還當什么翻譯啊,好好休息吧,剛剛才獲救幾個小時,哪里來的這么好的精神?”
“我不,我要你答應我,求你了好么?”魏雪柒開啟了撒嬌模式。
林不朽滿臉抵觸的擺擺手,“好好,答應你還不行么,別煩我,時間不早了,電話要來了。”
然而,話音剛剛落下,屬于四個看守者的那部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氣氛一瞬間就變得有些沉寂起來。
所有人全部閉上嘴,頓時落針可聞。
林不朽望著四個代替者,提醒道:
“剛剛給你們說的,都記清楚了么?別慌,任何的著急都會暴露。”
“好的,林老板。”四人作為捷克大夫的手下,心理素質都不錯。
電話接通了,那個白人兄弟喊了一聲:“喂!”
“林肯酒吧,可有什么變故?”對面沉聲問道。
白人看了林不朽一眼,道:
“州長已經走了,我們見過酒吧負責人了,他告訴我們沒事。”
“那人質呢?”對面問。
“人質當然都還在,這種時候,我們怎么敢滅口,人質是你們的搖錢樹,也是我們的護身符,只要她們不死,我們就可以活著。”
對面沉默了好幾秒,才犀利的道:
“你這話里,似乎有其他意思啊?”
白人當即裝作很是惱怒的模樣:
“綁票是我們一起做的,每個人都是拿出命來拼,可是我們四個人,好似已經被你們隔離開了,你們要是拿著錢跑了,我們滅了口,不僅沒有錢,還要背上丟命的風險。”
“你們,是不是已經在籌備其他計劃了?”
“沒有。”對面斬釘截鐵的道。
這句話徹底暴露了他們,畢竟現在林不朽說,只有兩千萬了,少四個人分,不是能分到更多的錢么?
所以在這種艱難的情況下,他們選擇連兄弟都賣了。
“呵呵,我不相信,你們肯定瞞著我們四個人,做了其他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這么跟你說吧,我們會自己去和林老板建立聯系,他可是一個大商人,何止能拿出來一個億米幣,我們兄弟四人也不多要,一人一千萬,人質在我們手里,看你們能怎么辦?”
對面徹底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面才忍怒道:
“我知道,你們沒有這個膽識,你這只是威脅我而已,說吧,你們四個怎么商量的,到底想怎么樣?”
“你先告訴我們,你們趁著我們那么辛苦看守人質的時候,和他們另外談了什么?”白人質問。
對面沉默了幾秒才道:
“行吧,告訴你,賞金聯盟太狠心了,不斷壓榨我們的收入。”
見他們提起賞金聯盟,旁邊所有的人精神都緊繃起來。
“說…………”白人不耐煩的道。
對面很是氣憤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