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大夫放下咖啡杯,笑了笑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進來林肯酒吧坐坐,到處看看。”
“說這些沒用的捷克首領,我知道你很厲害,我只是小小的州長,如果你想和我談一談什么條件,或者想要讓我和你合作,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咱們根本沒有談的必要。”州長很是直接的道。
捷克大夫笑著道:
“州長,干嘛這么著急呢,難道單純的認識一下,做做朋友也不行?”
“如果我不是身在州長這個職位,我一百個愿意跟捷克首領交朋友。”州長道。
捷克大夫看了林不朽一眼,淡淡的道:
“既然沒有話題,那就找一些話題吧。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州長,有沒有聽說剛才在摩根老街發生的搶劫案件?”
“什么,你說這件事是什么意思?”州長皺眉。
捷克大夫又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錢是一個華夏老板的,在我們國家被當眾搶劫了這么多錢,以后其他國家的老板,哪個還敢來和我們合作呢?”
“我剛知道,正是因為老板是華夏人,才有些棘手,華夏若是追究責任,壓力直面整個米國,而事情是發生在我的州,我如果不給出一個交代,會嚴重影響兩個國家的合作。”州長道。
捷克大夫聽見這話,不禁笑了起來:
“州長不用猜疑,當然不可能是我劫走的,而是因為那位華夏老板,就是我身邊這位林老板。”
州長轉向林不朽,震驚的問:
“什么,是你的錢?”
林不朽淡淡的笑道:“是我的。”
州長滿是不可思議的盯著林不朽,反復打量,旋即道:
“年紀輕輕,從大門口到房間里,這么長時間過去,我沒有從你的臉上看見一絲著急,林老板真是讓人驚心啊?”
林不朽笑道:“我們有句老話,說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不過林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會親自主導這件事,把你被劫走的錢,全部給你找回來。”州長很是肯定的道。
“那就多謝州長了。”林不朽笑了笑。
州長當即變得客氣起來,“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我是非常喜歡華夏,特別是華夏的文化。”
“雖然我生在米國,成為了米國人,但是我們都知道,米國是因為戰爭把無數國家的人聚集在一起的,這個國家的人種非常復雜。”
“可你們華夏不一樣,五千年變革,你們始終守著自己的家園,這種文化非常厚重,讓人敬佩。”
“今日能夠見到華夏的老板,我很開心,你今日的從容,讓我感到敬佩。”
林不朽謙虛的道:
“世界人們,本該本著相互尊重的原則,不該有人權和人種的歧視。”
“我華夏民族當過世界的霸主,那時候米國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更是因為我們有著五千年的文化底蘊,我們才深知自然運行法則,人類命運歸宿。”
“所以我們會本著對所有人種的尊重,對所有國家的尊重。”
“當然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這件事我也會親自處理,如果有什么不當的地方,還請州長多多包涵。”
州長謙虛的不停擺手,笑著端起酒道:
“遠來是客,林老板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的損失追回來,來,我敬你一杯。”
然后,三人端起酒開始喝起來。
因為林不朽的事情,話匣子完全打開了。
州長也不再和捷克大夫有什么顧慮,他們還說今天不談工作,就談生活。
談談各自身居高位,都有著什么野心和壓力。
沒想到,從一開始的試探,變成了一種非常滑稽的自嘲,聽得林不朽也是一陣頭大。
見到時機差不多了,林不朽起身去上廁所。
捷克大夫則是和州長繼續喝酒。
如此一來,酒吧之內,便是沒有任何人敢阻攔林不朽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