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首領,你沒事吧。”
林不朽也從房間里沖了出去。
捷克大夫擺擺手,淡淡的笑著道:
“沒事,我這一生,已經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刺殺,這么幼稚的暗殺,我還不會放在眼里。”
然后,捷克大夫的手下,快速走上來清理現場。
很快,好似房間里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把下一個人帶上來。”捷克大夫吼道。
沒想到,后面進來的男子,仍然是押著一個男子過來的,說他抓到了賞金聯盟的內部成員。
但是,他卻看見了上一個過來的男人,竟然是被人抬出去的。
顯然被嚇得不輕,當即求饒道:
“捷克首領,我真的抓住了一個賞金聯盟內部的成員。”
捷克大夫揮揮手道:
“你不用害怕,剛才出去的人是想要殺我,而你,我相信你是我們賞金獵人的成員,起來說話吧。”
然后,一個男子被押著來到捷克大夫面前。
捷克大夫擦了擦自己手中那把昂貴的,黃金打造的槍,指著那個被架著的男子道: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要不要說實話。”
然后,直接將手槍懟在了他的額頭。
“我說,我說,捷克首領饒命啊。”那男子掙扎著跪下了。
捷克大夫這才重新回到椅子上,質問道:
“你真是賞金聯盟的成員?”
“是,是的,我是詹姆家族的人,我爸叫詹姆杰奧。”那男人回答。
捷克大夫想了想,吃驚的道:
“那么,你也算是一個大少爺,你應該衣食無憂吧,為什么要來為賞金聯盟做事?”
“三年前,我是被人介紹過來的,然后做了西街教堂的主事人。”
聽見這話,捷克大夫都忍不住看了后面房間里的林不朽一眼。
捷克大夫吃驚的問道:
“教堂的主事人,不錯嘛,那你的確算是賞金聯盟的內部成員了,我也懶得問你,你自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是,捷克首領,我一定全部告訴您。”
“是這樣的,我作為西街教堂的主事,日常就是命令自己的兄弟,在教堂管轄的這個片區活動,凡是這個片區之內的事情都由我負責,我負責的賞金令,有上面遞下來的,也有下面的人,為了暗殺別人,交上來的賞金令。”
“相當于就是傳遞所有的賞金令和上頭需要的一切信息。”
“每一筆成功的交易,我都可以得到百分之十的分成。”
聽到這里的捷克大夫眼前一亮,好奇的問:
“那么,你每個月的收入有多少?”
“除開給兄弟們下發的工資,我自己每個月還有五十萬米幣左右。”那男子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顯然也是知道捷克大夫的威名。
捷克大夫聽得一陣心熱,一個小小的教堂主事,竟然每個月能分到這么多的錢,要知道,還只是利潤百分之十的抽成啊。
豈不是光是一個教堂,下達和接受的賞金令也是多不勝數,至少幾百萬起步啊?
“你既然是教堂主事,你是怎么暴露自己的?”捷克大夫問。
那男子連忙回答:
“我忽然收到一條內部來的賞金令,便前來打探消息,因為我是離您最近的一個教堂,所以接到了這個命令。”
“沒想到,到處都是你們的賞金獵人,我在詢問了一個路人消息的時候,他便猜到我可能和賞金聯盟有關系,于是帶著一伙人跟蹤我,將我跟到教堂之后,立馬將我抓了起來,我就被送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