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柒搖頭道:
“我不覺得辛苦,我只是看明白了現實而已,沒有那么多偉大的愛情,文化不同,理念不同,生活不同,什么都不同,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被注定。”
“林不朽救過我的命,他還替我挨了一刀。”
“你真的想通了?”魏忠非確定似的問。
魏雪柒哽咽道:
“想通了,我會和他一起回國,以后我會好好經營自己的工作室。”
“我不會再來這個國家,您也不用擔心我離開了。”
“我就在家里,陪著你們到老。”
“好吧,既然你已經想通了,那爸爸收回剛才說的話,你不要傷心了,回來之后,爸爸給你做好吃的,你好好休息,不要給林老板添亂了,知道么?”
“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魏雪柒爬在枕頭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在樓下,很多人也喝得非常盡興了。
可是在另外一個地方,陳仙抱著手,卻木樁一樣坐在桌子前。
花姬很是委屈的道:
“林不朽這么聰明,難道他都不知道,大姐也會為他慶祝么,畢竟是企業生死攸關的大事啊?”
“可是,他竟然不過來?”
陳仙仍然閉著眼睛,什么話也沒有說。
花姬又焦躁的道:“大姐,不早了,我們還等么,要不將宴席撤掉吧?”
“幾點了?”陳仙忽然睜開眼睛問。
“再過幾分鐘,就十二點了,很夜深了。”花姬道。
陳仙點點頭:“把宴席撤去喂狗。”
“啊,喂狗,都沒有動過,未免…………”
“好吧,我撤去喂狗。”
“額,干嘛那么著急啊,像我這種大忙人,還是需要應酬一下的。”
正在這時,門口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花姬興奮的走上前,望著林不朽,有些責備的道: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林不朽搖頭笑道:
“怎么會不呢?這么好的消息,也得給你大姐說道說道。”
“大姐等了你這么久,可生氣了,你快過去安慰一下吧。”
林不朽笑著走過去坐下,望著陳仙精致的臉頰,她仍然抱著手,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宴席準備得真豐富啊,竟然要喂狗?”林不朽嘆息一聲。
說著,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陳仙忽然道:“現在不就是在喂狗?”
“噗…………”林不朽差點噴了出來,無辜的道,“我也是……走不開啊?”
見陳仙又不說話了,林不朽滿是歉意的道:
“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要不要喝酒?”
“不喝。”陳仙很果斷。
林不朽看向花姬:
“麻煩你讓廚房重新熱一熱吧,咱們慢慢吃,長夜漫漫啊。”
“好的好的。”花姬點頭。
陳仙卻是皺眉道:“你是豬?”
“額,啥意思?不能吃啊?”林不朽不解。
“你不是和別人吃過了,還滿身的酒氣,我最討厭男人以這幅面貌出現在我的面前。”陳仙微微皺著玉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