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好似在呼喊自己,可林不朽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他隱約聽見,自己耳邊全部是砍刀碰撞的刺耳聲。
不知道這種混戰持續了多久,一切才平靜下來。
然后,他最后一根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個熟悉的女人忽然在夢中出現。
她風姿卓越,滿身凌厲之氣。
可是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卻是忽然變得那么溫柔,雙眸閃動著淚光,用一種幽怨又深情的目光凝注林不朽。
正在林不朽沖上去,想要抱住她的時候,一道虛無的影子立馬消散了。
“陳仙,是你么?”
林不朽猛地睜開眼睛,氣喘吁吁。
這時候,漆黑的環境忽然亮起了一盞巨大的日光燈。
林不朽條件反射般遮了遮刺眼的燈光,旋即發現自己在一個裝修豪華的房間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米式風格。
最重要的是整潔,干凈,簡直一塵不染。
林不朽緩緩放下手,頓時,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還是在做夢?”林不朽很是驚恐。
然后,那張熟悉的臉慢慢靠近,猛地將他擁入了懷里。
那重重的力量,好似在表達著一種狠狠的思念。
恨不能一下把林不朽擼進她的心臟里。
林不朽清晰的察覺到了她的心臟跳動,以及,感受到了她什么都沒有穿的光滑肌膚。
“真的是你?”
林不朽松開她,不可思議的盯著她。
陳仙臉上的神色柔和起來,變得說不出的溫柔:“是我。”
或許是思念,讓她的眼神特別復雜,美得讓人心碎。
除了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一切都是那么平靜,精致的臉頰,甚至顯得有些冷酷。
冷美人!
陳仙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也覺得太不真實了。
而林不朽目光微微下移,看見了她如外面雪一樣白的肌膚,手臂之上,還有一道細細的疤痕。
這個追求完美的女人,絕對不允許自己身上出現哪怕一絲的污濁。
可是當初離開香城的時候,卻為林不朽留下了這道疤痕。
現在,她正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凝注著林不朽。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讓我搭一座叫做仙來的博物館,然后你要去看么?”
林不朽有些急切的問道。
“你傻缺吧,當時我只是覺得兇多吉少,順便說兩句煽情的話,讓你一輩子記住我。”
“不過風浪平息之后,我派人去看過。”陳仙道。
林不朽驚愕的道:
“那你怎么不找我,怎么不在國內生活呢?”
“宋叔抹掉了你的檔案,你擁有合法公民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的。”
陳仙別過了高冷的目光,幽幽的道:
“你有家室,我過去干嘛,我可不想被別的女人凌駕。再說,我就是這么一個人,這里才是我理想的生活之地。”
“而且,你幫我得到了這么多錢,在這個最繁華的國家,我仍然可以生活得很好,干嘛要委曲求全?”
對于這么發自靈魂的聲音,林不朽頓時沉默了。
是啊,林不朽讓她在國內生活,又能給她帶來什么呢,什么都不能。
陳仙始終是陳仙,不管走到哪里,她始終是一個如寒冰一樣的女人。
“但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還跑到米國來打官司。”她輕輕嘆息一聲。
林不朽吃驚的道:
“你都知道了?”
“我又不是瞎子,我有那么多兄弟,他們都知道你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所以在媒體報道了之后,我就知道了。”陳仙道。
林不朽微微有些感動,回憶著昨晚的驚險:
“那昨晚的事情,難道?”
“別誤會,我雖然沒有男人,可我也不會主動向你投懷送抱。”
“你遇到的人,是一伙不小的勢力,他們都不是簡單的混混兒,也是我的敵人,早就在我的地域里挑釁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