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蕓兒閉上眼睛,強行控制著心里的變化。
而道藏法王站在她的面前,額頭上都已經起了大汗。
太完美了,以至于他光是看見此時段蕓兒的身影,就已經平靜不下來。
越是閱女人無數的男人,越是對這種冰清玉潔,不經人事的女孩,有著一種無法自控的喜愛。
從他袈裟下顫抖的手,以及那額頭上的大汗都可以看出來,他對段蕓兒的身材,到了癡迷的程度。
“徒兒莫慌,師父這就為你做法。”
道藏法王還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段蕓兒還沒有完全不省人事,他若沒有耐心,段蕓兒那最后一絲清醒的理智,就會戳穿他的目的。
從而一個月的努力,都會毀于一旦。
道藏法王拿過自己的拂塵,開始在段蕓兒身上掃著,嘴里念念有詞:
“這一掃,掃除一切戾氣,牛鬼蛇神速速離去,再也無法附你身。”
“這二掃,掃除七情六欲,不再為它煩惱為它憂。”
“這三掃,靈氣自來,天地萬象皆為靈,渡我徒兒生極樂。”
然后,他慢慢坐了下來,嘴里念念有詞。
眼看段蕓兒變得平靜下來,他雙眼忽然一睜,旋即露出了一種賊一般的神色。
這時候,他伸出手,準確無誤的到達了段蕓兒的裙擺。
在蠟燭的照應下,段蕓兒白皙的肌膚好似反著晃眼的光芒。
道藏法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他的手顫抖了,因為馬上,他就可以看見更加完整的段蕓兒。
正在他激動不已的時候,段蕓兒忽然睜開眼睛,問:
“師父,你做什么?”
道藏法王猝不及防,連忙縮回手,故作平靜的道:
“師父這是為你做法,接納天地之靈氣,為你洗凈一身塵埃。”
“然后呢?”段蕓兒問。
道藏法王振振有詞:
“你所穿之物,乃是人制作出來的,不管再新,早已被人的戾氣浸染。”
“所以,若是不用最自然的方式,靈氣是不會來的。”
“為師為你做法的第一步,便是需要你身上無任何一物,是人所制造出來的物件。”
段蕓兒皺了皺眉頭,很想說什么。
但道藏法王又繼續道:
“為師早已四大皆空,對于男女和生死,早已看淡。”
“此時,你若嫌棄為師仍是男兒之身,所以不愿意接納天地之靈氣,為師愿意為你蒙蔽雙眼。”
說完這話的時候,道藏取出一根紅色的布條,捆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繼續道:
“徒兒,為師為你褪掉帶著戾氣的人造物件,讓你接受靈氣的洗禮。”
“師,師父,我,我好困!”
段蕓兒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精神十分模糊。
道藏法王知道時機來了,當然不再猶豫,就要開始了自己最終的陰謀。
可是,他剛剛掀起段蕓兒的裙擺,就看見旁邊的一盞蠟燭的燭光開始晃動起來。
出于警惕,他回過頭看了一眼。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東西是什么。
只見那沙包大的拳頭,猛地飛了過來,一拳打在他的心口處,他一瞬間就飛了出去,摔在了金佛的腳下。
“咳咳…………”
道藏法王咳嗽起來,好似口水里都已經夾雜了血絲。
他艱難的抬起頭來,看向襲擊自己的人,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林不朽簡直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已經拉回裙擺蓋住了段蕓兒筆直的雙腳。
她睡得是那么的安詳,看起來是那么的迷人。
林不朽嘆息了一口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你,你,果然是你!”道藏法王指著林不朽,緊張到了極點。
林不朽這才冷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不得不說,你的這一套理論,聽起來還沒什么漏洞,但凡相信了你理論的人,也會覺得衣服是人制造出來的,的確不那么天然了。”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是么?”林不朽再問。
道藏法王捂著心口,吃力的道:
“這段蕓兒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們不是合作關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