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司馬先生很早就起來了,到處找著林不朽。
“林總,你朋友的情況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司馬先生道。
林不朽重重嘆息一聲,笑著道:
“雖然那老匹夫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但是我那個朋友并沒有癡迷,甚至沒有任何的信奉,她只是一個可憐的丫頭,被自己所困而已,從而想要找一個能寬恕自己的東西。”
“沒想到在這種心境下遇到了這種事情,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司馬先生道:
“林總坐擁這么大的公司,您的朋友當然不是普通人,所以想要馴化當然不容易。”
“但是,這些人放的線非常長,他們并不求速成,他們重在釣魚,哪怕半年,一年,甚至三年,他們都從來沒有放棄,所以還是不要大意。”
林不朽感激的道:
“司馬先生的提醒,我記住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大意的。”
“我想說的是,現在讓我知道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然后,林不朽將司馬先生請著到了公司的休息室里,房間非常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不朽開始具體討論,司馬先生打假這么長時間,都是怎么破掉他們的陰謀的。
司馬先生道:
“上述的氣功,是他們在外面宣傳,最常用的一種方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真的活佛轉世,擁有絕世絕技。”
“他們的路線也非常簡單,首先用這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功夫,吸引他們的目光,然后再慢慢給他們灌輸一些洗腦的東西。”
“時間一久,就會越來越服從,最終,把一個正常人擁有的常識全部掏空,只相信他們的言論,而他們不斷將自己神話,讓他們絕對的臣服。”
林不朽聽后,重重嘆息一聲:
“之前我說,可以讓他自述,看來真是想得太簡單了,按照這種信服的程度,即便他自己招供,也不一定會引起很大的反響。”
“所以,如果司馬先生能夠出面,將他們所有的神乎其技,全部給他們還原,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把戲,不管陷入其中的人,還是未來可能會被他們毒害的人,都能夠了解這樣的常識,便是再也不會相信他們了。”
司馬先生很是遺憾的嘆道:
“我倒是做夢都想有這么一天,可惜做不到啊,一個城市那么多人,如何讓人同一時間知道這么大的事件,看清他們的真相呢?”
林不朽擺手道:
“你放心,這一點我這個當老板的來完成,只要你不怕露面,從此走上非常慘烈的生活,我便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幫你完成這件大事。”
“但是你要知道,當你揭破了他們的騙局,無數的人,會反過來感激你,相信那些追殺你的人,會反而擁護你保護你,甚至加入你打假的正義事業。”
司馬先生很是感動:
“林總和我非親非故,竟然愿意如此幫我,真是讓我感動,可是這資產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不朽非常干脆的道:
“這樣給你說吧,千萬級的錢,對我林不朽來說不足掛齒,你盡管放手去籌備就行。”
“就是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臨陣逃走。”
司馬先生凄涼一笑:
“我做夢都希望將他們全部揭露,怎么會臨陣退宿呢?當我親人被他們而騙,甚至因他們而死的時候,我此生便決定,只要他們不滅,我將永生永世不會停歇。”
這一種凄涼的壯舉,深深感染著林不朽。
他伸出手,握住了司馬先生的手,鄭重的道:
“那么我告訴你,這件事我林不朽做定了,雖然我不了解你,但是就憑你這句話,我也相信你。”
“謝謝林總,您真是我從未遇見過的好老板。”司馬先生感激涕零。
林不朽讓他盡管放手去準備,需要錢的地方,給他說就好。
正在這時候,忽見段蕓兒出現在門口,林不朽當即閉上了嘴。
“不朽,這位是誰,我怎么沒有見過啊?”段蕓兒問。
林不朽笑著道:“這位是我生意上的朋友。”
說著,也給司馬先生介紹了段蕓兒。
司馬先生反復審視著段蕓兒,顯然也是看明白了,段蕓兒入迷不深,對她其實影響不大。
段蕓兒連忙道:
“不朽,我有事情想單獨跟你說。”
林不朽看了司馬先生一眼,點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