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林不朽和楊小念乘坐的一輛的士,經過一處拆遷工程路段時,街道上滿是泥土和一些雜物。
忽而聽見一聲輪胎爆裂的聲音,把閉目養神的林不朽驚醒。
“發生了什么?”林不朽驚訝地問。
司機也是被嚇住了,忽然爆胎,導致方向有些失控,還好車速并不快,所以他才安全停下了。
“完蛋了完蛋了,肯定是扎著釘子了。”
司機也是非常郁悶地吼了一聲。
林不朽嘆息一聲,打開車門走下來,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大片大片的老建筑正在拆除,無數的運土車正在拉泥土和殘渣離開,到處都是臟兮兮的。
楊小念坐在后座,也趕緊下了車,四下望了一眼,無語地道:
“車子壞在這里,這個路段可是沒有什么車的,咱們可能又要走路了。”
“走吧,車子忽然壞在這里,我心里總感覺怪怪的。”
付了車費,林不朽沒有做任何的停留,準備徒步離開這個路段,重新去搭一輛車,畢竟這里才半路。
可是沒有走出幾步,從旁邊破爛的樓房里,忽然跑出來十多個人,來勢洶洶。
“這是什么情況啊?”楊小念當即被嚇住了。
林不朽停下來,掃視著朝著自己圍攏的人群,發現一個熟面孔都沒有。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林不朽冷冷的問。
當頭一個大胡子哼笑道:
“你看一群孤寡老爺們,最想做什么?”
說著,露出兩排黃得發黑的牙齒,色瞇瞇的打量著楊小念。
“你們……你們別亂來,我可是牌皇的總管,我可是賭王的人。”楊小念害怕的喊道。
可是眾人沒有任何反應,當頭那大胡子提醒道:
“小子,老子不喜歡男人,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林不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可楊小念卻抓住了林不朽的手,擔驚受怕的道:
“林總,你可不要拋棄我,我,我害怕…………”
“我寧可每晚無條件地陪你,我也不想落入這些小人手里啊。”
“呵呵,不知趣的女人,能遇到我們,那是你的福氣知道么?”大胡子笑道。
他們都是用的粵語交談,所以林不朽也變成了一個旁觀者。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嘆息一聲:
“他們是在說不讓我管閑事是么?”
楊小念緊張到要死:
“林總,別拋棄我,不是我拒絕你的,我非常愿意陪你,嗚嗚…………”
見她真的被嚇哭,林不朽也不打趣她了,猛地一下拽住她,無語地道:
“那還在等什么,跑啊,你以為我是超人?”
說完這話,拽住楊小念猛地開溜,朝著拆遷的老區奔去。
因為場地上一片混亂,所有老舊的樓房都已經是等最后放倒了,所以里面十分危險,幾乎一個人都看不見。
不過全部都是廢舊樓房四通八達,非常適合逃跑。
跑了好一會兒,林不朽并沒有甩掉他們,而楊小念已經累得要抽搐了,林不朽也不再跑。
這女人雖然長著一米七八的大個子,但是跑起來完全跨不開腿,就這樣跑下去,她還沒有累死,林不朽先被她累死了。
他推了楊小念一把,不容拒絕的道:
“你繼續朝著后面跑,等我給他們點顏色,再去追你。”
楊小念不敢逗留,點點頭飛快的跑了起來。
而林不朽站在兩棟樓房狹窄的縫隙里,靜靜的望著后面追來的人。
那大胡子也是氣喘吁吁,指著林不朽道:
“老子都放過了你,你還跑個屁啊,只要你不要多管閑事,我們只擒那個女人,聽懂了么?”
林不朽聽著他的語氣,不由得笑了起來,嘆道:
“這香城的治安雖然不咋地,但是敢這么來的人,還是非常少的吧。”
“而且,你們要欺負就欺負吧,欺負不到也該換對象了,畢竟這大街上又不是沒有其他女人,你們這么窮追不舍,其實是另有目的吧?”
“你說什么,老子不懂。今天,老子就看上這個女人了,你要怎么著?”大胡子憤怒的吼道。
林不朽聳聳肩,滿臉都是無奈: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