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朽終于搞懂了來龍去脈,嘆道:
“難怪你們會查到他,那這家伙不是在找死么?他竟然敢包庇這么多兇手?”
那男子道:
“那是因為他過分自信,以為自己在香城一手遮天,誰也奈何不了他,咱們內陸的警察,就更不會查到他了。”
“當然了,也是因為他的貪得無厭,那些被他包庇的人,很多都是走私販,倒賣古董稀有動物等,他們暴露之后,大多犯罪金額過大,都是無期或者死刑。”
“為了活命,只能把將自己賺的錢全部孝敬給他。”
林不朽聞言也很是氣憤,拿住男子說的這個當權者,可以讓如此多的罪犯伏法,還可以穩定香城的局勢,當然是百利無一害的。
畢竟99年的期限就要到了,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動,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那男子頓時激動的握住林不朽的手:
“我已經暴露了,領導本來讓我立馬返回去,但我又臨時接到通知,說有人會來接應我,所以我又冒險在這里躲藏了一個星期,被四處追殺。”
“若非是你會見賭王,我也逃到了這里,我可能今天已經死在了大街上,是賭王的地盤救了我一命。”
“同志,就差那么一點,我就成功了,我真無能,我就沒臉回去啊。”
林不朽松開他,苦澀地笑道:
“這個得跟你解釋一下,我不是臥底,更不是警察,我真是一個生意人。”
“什么,這……那上面為什么會讓你來?”獵鷹驚呆了。
林不朽笑著道:“我和宋叔有著說不清的關系,是他讓我順帶做的。”
“這么大的事情,讓你順帶做?這,這豈非太兒戲了?”獵鷹完全無法理解。
林不朽嘆息一聲,道:
“我也覺得太兒戲了,但我后來一想,宋叔是聰明人,這種事你若是用心做,可能是做不成的,你若是順帶做,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成了,想必宋叔就是這個意思。”
獵鷹還是搖頭:“我還是無法理解。”
林不朽認真的分析道:
“那我來問你,你已經暴露,他們如果知道了你的意圖,重新打入一個臥底,需要多長時間?重新收集線索,又需要多少時間?”
“且他們有了警惕,來多少人可能都是一個死,又怎么辦?”
“這,這…………對不起,是我反應強烈了。”獵鷹垂下了頭。
林不朽很是嚴肅地道:
“你聽見我不是你的同志,是否覺得不可靠,甚至覺得自己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這…………”獵鷹很是痛苦。
林不朽十分嚴肅:
“那請你明白一個道理,我來自廣海,我們都有一個相同的身份——華夏兒女,大義面前,不容置疑,這個忙我幫了。”
“華夏兒女?謝謝您林同志,請讓我叫您一聲同志,若非您幫我,我可能無法活到這一刻了。”男子非常感慨。
林不朽又好奇的問道:
“你臥底這么久,進展如何?”
“最后一步,我已經找到幾份非常重要的文件,其中有外國佬給他的命令文件,有他各種抵抗內陸的計劃,還有一份名單收錄了犯罪人員的名單,留下名單,是因為他答應了他們,必須保護他們的安全,這些人已經是敲腦袋的人,逼急了沒人會怕他,拿了錢,他便只有兌現諾言,所以也給我們留下了證據。”
“我曾三次去偷文件,一次摸清地點,找到保險箱,又復刻了鑰匙的模型,在第三次取文件的時候,出了一步差錯,跌入深淵。”
林不朽聽得無比緊張,問:
“那你是否暴露了你打開過保險箱?”
“沒有,我見自己可能逃不脫了,又將文件放了回去,還原了一切布置,且故意翻入了他女兒的房間誤導他們,但那只老狐貍做賊心虛,顯然不會相信,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追殺我了。”
“意思是說,你劫持了他的女兒,才逃了出來?”林不朽驚心動魄的道。
那男子點頭道:
“是的,在這里不僅是我一個人,在基層還有十多個人,我是打入得最深的,有機會接近他,也就成了眾人的領導。”
“擔心害了他們,我沒有驚動任何人。”那男子道。
林不朽點頭道:
“情況我都了解了,讓他們通通離開回家吧,你也可以回家了。”
獵鷹連忙搖頭:
“我會留下來,拿不回證據,我沒臉回去,且我了解所有的事情,留下來說不定對您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