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我好緊張啊,萬一我爸媽又潑我的水,將我趕出家門。”
“我真的真的,再也鼓不起勇氣回來了。”
“今晚若不是有你,我一個人都不敢回來,嗚嗚,林總!”
溫玉竟然真的眼眶都濕了。
或許是想起這幾年父親對她的冷漠,讓她深深感到絕望。
林不朽淡淡的道:
“放心吧,你不是也說,我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么?”
“而且,你爸媽不是科研工作者么?他們是知識分子,應該不會食古不化,很有可能是你們交流溝通有問題。”
說完這話,林不朽敲響了門。
在一個極為普通的小區里,溫玉的父母住著普通的房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旁邊窗戶上的鋼筋都已經銹跡斑斑。
溫玉竟然躲在林不朽背后,緊張到顫抖。
因為是晚上,家里亮著燈,光線從窗戶上照了出來。
“誰啊?”
里面的人喊了一聲,好似過來開門了。
而溫玉將心臟都提到了嗓眼。
門打開了,是一個中年女人,看著年紀不大,可兩鬢出現了很多白發。
她穿著一身大花的衣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婦女形象。
她雖然不認識林不朽,但是她什么都沒有問。
因為溫玉藏在林不朽身后,只露出一只手,她好似也知道是誰了。
“您好,是溫伯母么?”林不朽笑著客氣的問了一聲。
然而,沒有任何的回答,只有一張冷臉。
沒有喊他進去,也沒有趕他走,進了門,才聽見她說:
“老頭,她回來了。”
話音剛剛落下,里面傳來一道暴躁的聲音:
“你個不要臉的,你還回來做什么,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么?咱們已經斷絕關系,你過你的,我們過我們的,再也沒有任何干系了。”
還沒有見到人,溫玉已經在后面哭起來,聳動著肩膀,眼淚在臉頰上流成了小河。
林不朽嘆息一聲,也有些被感染到。
萬般不是,也不該這么絕情,畢竟溫玉還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去牟利。
即便是在當初很不堪的情況下,她也沒有破罐子破摔,去大量出演那些三級電影。
或許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爸媽當初反對的,便是她泥足深陷,所以這么久了她都沒有忘記自己的底線。
事實證明,她的沒有忘記,反而成就了她。
否則已經淪為賭王三少爺的賺錢工具。
林不朽主動拽住了溫玉的手,拉著她進了家門。
客廳里有一股重重的潮濕霉味,家里的條件好似并不好。
林不朽剛走進去,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男子也從房間走了出來。
臉上的肉都在顫抖,看見他如此滄桑的模樣,林不朽本有些不高興他們的態度,也頓時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那中年男子揚起手,很想扇溫玉的耳光。
但見林不朽擋在前面,他才放棄了,指著溫玉罵道:
“你走,走遠點,我們家不歡迎你。”
“嗚嗚,爸…………”溫玉已經泣不成聲。
林不朽拽著溫玉在沙發上坐下,重重摁住她,不讓她起身。
“你是溫伯父吧,問你一個問題,你看我像壞人么?”林不朽淡淡的道。
溫玉父親這才奇怪的望著林不朽,好似這輩子沒有聽見過這么奇怪的問題。
“你是不是什么大明星無所謂,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中年男子武斷的道。
林不朽仍然不急不緩的問:
“那么,伯父伯母,你們判斷壞人的標準是什么?”
老兩口對視一眼,再次被林不朽的問題問住。
“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溫玉父親道。
林不朽聳聳肩道:
“就是隨便問問,如果我不是壞人,且是一個普通的訪客,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么?”
“你…………”溫玉父親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