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過來,就沒打算放過你們,呵呵呵,你們能有這玩意么?在香城,這玩意兒非常容易搞到。”
“我爸和上面的人,那可是鐵哥們兒。”
林不朽淡淡的道:
“我當然是相信賭王的關系網絡,但我吃驚的是,你想辦法帶槍入境,還準備干掉我,你不是在找死么?”
“你此刻是站在廣海的土地上啊。”
羅浩冷笑道:“呵呵,殺了你,我會立馬離開廣海,只要回到香城,我就會安然無恙。”
“我告訴你,就憑一個廣海,還沒人敢管我,惹怒了我的父親,上面的人肯定會捍衛我羅家,因為我父親掌控了無數的民心,香城到底寧不寧靜,不過是我父親一句話的事。”
“你說,他們到底是愿意犧牲你,還是非要搞得世界大亂呢?”
林不朽深深吸了一口氣,頓時什么話也不說了,現在是關鍵時期,的確是什么事情都不能發生。
香城回到祖國懷抱,反對最多的當然是外國佬,而賭王在香城的勢力很大,如果在此時把平靜的局面打破,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情。
這簡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羅浩就算不殺他,他過來肯定也是鐵了心要抓走溫玉。
然后快速回去,相安無事。
當然了,最壞的情況下,如他所說,殺了林不朽立馬逃走,只要在廣海不被抓住,而后想去香城拿人,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林不朽閉上眼睛,靜靜的點頭道:
“你贏了,問題遠比我想象中的復雜,這一次,你的確變聰明了。”
羅浩從旁邊手下的手里拖過一把槍,惡狠狠的指著林不朽:
“我本來不想殺你,可是你為什么要睡我的女人,為什么?”
“因為,她很好睡啊!”林不朽淡淡的道。
羅浩氣得手都在顫抖,怒斥道:
“很好,不怕死的主,我成全你。”
林不朽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頭,溫玉竟然從林不朽后面走到前面,將林不朽擋得死死的。
“你羅家權利再大,關系再好,但是你也別小看了林總,你若敢動他,他的安保公司會無時無刻如鬼一般跟著你,找任何機會殺你,你這輩子都會在被殺的陰影里度過,永遠無法翻身。”
“用槍押人,能有押不走的人么?你讓他們放下槍,我自愿跟你回去,一起都是我自己選擇的,沒有任何人逼我,你想怎么懲罰我都無所謂了。”
羅浩很是震驚,甚至氣得眼睛都發紅了:
“他,到底有什么魅力?呵呵呵,你將自己心里的愛表達得太強烈了一些吧?”
“不,和什么都沒有關系,我只是覺得林總如果因此為我受傷,甚至是死,真的太不值了。”
說著,她回過頭看了林不朽一眼,低聲道,
“哪怕,咱們睡過一次,我也覺得天經地義拿你做擋箭牌。”
“可你對我如此照顧,卻連一個吻都沒有要求過,這樣的冤大頭誰都不愿意做吧?”
“林總,一個月又一個星期的時間,我過得真的非常輕松,什么都不用擔心,即便遇到危險,都有你貼身的保護。”
“可能無法合作了,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再見,你多保重吧?”
說著,溫玉張開了手,一邊死死擋住林不朽,一邊靠近羅浩。
“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拿這么多槍指著我做什么?說來也真是好笑,這樣的情景在電影里拍過很多,而面前是真槍的時候,竟然也沒有那么害怕了。”
“羅浩,讓他們把槍放下。”
溫玉說完這話,林不朽眉頭都皺緊了,這宋惜搞什么名堂,怎么還不上來?
正這樣想著,只聽見門口一道雷勵的聲音喊了起來:
“誰敢將槍對著林不朽,我削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