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經濟狀況呈直線的市場,才是最適合穩定發展,環境最好的市場。
所以在一些涉及百姓,與生活息息的行業,需要宏觀調控,才能保持直線,或者說是平穩增長的直線。
然而,在一些充滿不確定因素的行業,比如一個新興的產品,就會出現市場如波浪線那般的高低起伏。
遇見高峰的生意人,全部賺得盆滿缽滿,而遇見低谷的生意人,無一不是賠得傾家蕩產。
當然了,還有一種失敗之人,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貪念,在高峰站得太久,讓自己當上了行業里的王者。
卻仍然貪得無厭,因為非確定因素的失控,導致自己摔了下來,那就應證了一句話,站得有多高,就會摔得有多慘。
對一個深謀遠慮的人來說,非確定因素也可以人為控制,那就是收起自己的貪戀,不求開疆擴土,但求山河無恙!
吳煕講述了自己遇到事情的經過之后,才看向林不朽,笑著道:
“林先生對于局勢的判斷,非常準確,看得出來您是一個非常有遠見的人,不知道你對我說的這個行業,有沒有興趣?”
林不朽回過神來,笑著道:
“房地產啊,自然是有興趣的,只是沒有想到,找我的人會是你。”
“啊,林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吳煕有些不懂。
林不朽很想說,搜索記憶,好似房地產世界里,沒有一個叫吳煕的女孩。
所以林不朽倒是有些好奇,她既然提前進了一個最重量級的行業,為什么沒有成功呢,而且還是一個高材生啊?
林不朽不置可否,笑著道:
“咱們做生意的人,嗅覺都非常靈敏,我也聽說過一些消息,這和VCD一樣,也是很有前景的行業啊。”
“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來找我,吳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和我合資共創公司?”
吳煕看了宋惜一眼,笑道:
“林總可能在拍賣會上,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從明月山莊一別,到后面吳家失敗,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林總不僅VCD成功,偌大的柔派,也是你帶出來的。”
“以及宋惜告訴我的無數關于你人品的故事,最終讓我心動,所以早就想鼓起勇氣來找你,又怕你見我是女人,根本不屑于和我共同創業。”
林不朽笑著擺手:
“那你可能誤解我了,咱們公司的總裁,不也是女人么,我放心得很。”
吳煕接過話道:
“正是啊,我苦苦尋求合作多年,就想找一個有能力,品行還好的男人合作,可一直沒有遇見這樣的人。”
“很多愿意和我合伙人的,都有如吳嘉豪那般,他們不是奔著生意而來,而是奔著我的身體和錢財而來。”
“雖然我算是一個知識女青年,但無論我知識再高,身為女人,好似在這有狼有虎的世界里,天生處于劣勢,我曾經談過的合作,五次中,竟有三次是因為我太年輕,還是女人而被拒絕的。”
“真是有苦說不出,所以急于找一個你這樣的合伙人,幫我把公司的形象改變。”
“林先生真的有意向,那我真是太高興了。”
林不朽笑著安慰道:
“你也不用覺得憂傷,你看咱們國內,有幾個企業是在女人手里握著的,那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但我絕對沒有歧視的想法,只是世俗的墨守成規,這個世界的人雖然不說,卻在默默遵守著,無法改變,我們能做的是適應,而不是改變,一個非常合理的社會結構,一定是存在犧牲的。”
“這世間本來就沒有盡善盡美的事情,就好比人性的殘缺,哪怕在這個和平年代,卻總有人做著害人性命的事。”
吳煕驚訝的望著林不朽,笑道:
“林先生的思維邏輯,真是非常強悍,你不僅精通生意之道,好似對人類生存之道也頗有感悟,這已經上升到哲學的地步了。”
“過獎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俗人,女孩子有如盛開的鮮花,多么美好的存在,為何要用歧視的目光呢?”
這么一說,吳煕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候,宋惜才插嘴道:
“吳煕,林不朽有時候就是這樣,讓他正經的時候,他偏不正經,讓他不正經的時候,他偏偏要眼紅,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