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圣關內,眾生皆不由抬頭望之。
一些生靈,瞠目結舌,望著在那訓世棍上的身影。
“此人是誰?他瘋了!是在挑釁羅九圣人!?”
也有人,忍不住騰身而起,“放肆,你是何人,敢高呼羅九圣尊姓名!”
也有人面色驟變,仿佛想起什么,滿面駭然。
唯有秦軒和羅九,不曾開口說什么,靜靜凝視著對方。
“你,終于來了!”
在眾生之上,羅九緩緩出聲,其身后六大圣人,隨同而起。
她踏步在這天地中,直面秦軒,眼中不曾有畏,有懼。
秦軒目光仍舊一片平靜,“昔日,我曾言五百年,早來一些,了斷這場因果。”
羅九凝眸,“你覺得,以你如今之力,能夠勝我!?”
秦軒負手,輕輕一笑,“有何不能!?”
羅九冷靜開口,“昔日你大羅斬圣,連身軀都崩滅了,壽元都盡數燃盡,那等秘法,便你是大帝轉世,你也不可能動第二次!”
“以你如今,身遭無圣道,體內無圣元,僅僅混元,何以勝我!?”
在這話語之中,天九圣關內一片死寂。
大羅斬圣!?
“他,難不成是秦長青!”
“嘶,這就是那位當初帝葬天崩中斬圣的秦長青!?”
“不是傳聞此人已經隕滅了么?就算是不曾隕滅,他為何要來找羅九圣尊的麻煩!?”
不少生靈,滿面茫然。
就包括當初看到秦軒大羅斬圣的生靈,也是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對于秦軒與羅九之間的恩怨,乃至約定,他們盡數不曾了解。
了解的,有一位。
聞如君!
此刻,他恰巧也在此處,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抬頭望向那天穹。
通天圣岳,于八十年前隕滅,被一位前古入圣生靈屠戮。
一岳之生靈,皆化枯骨。
許多人皆傳聞,聞如君已經死了。
但在二十年前,聞如君出世入圣,以一人之力,屠滅那前古入圣生靈所創下的玄龍圣宮,上下八千前古,當世天驕,無一人而活,八千尸身,高懸通天圣岳,以祭通天圣岳隕滅的生靈。
那位前古入圣生靈,更是頭顱高懸訓世棍上。
一戰,魔天圣人四字,響徹北域。
此刻,這位有魔天圣人之稱呼的聞如君,卻是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望著訓世棍上的身影,有一絲輕嘆。
“誰曾想到,兩百年前,那位翻掌便能滅的螻蟻,如今卻成長到這種高度!”
“或許,我與羅九慶幸的是,當初并未對此人動手!”
“否則,大羅斬圣不曾有,有的,應該便是我們兩位仙尊隕滅了!”
當初帝葬天崩,他也曾親眼觀之,這一抹慶幸,昔日便有。
他靜靜的望著訓世棍上的存在,不僅僅是他,也由幾位,靜靜的望向那訓世棍上的白衣。
有人面露復雜,有人,滿面敬畏。
訓世棍上,在眾生嘩然,議論之中,秦軒卻是輕輕一笑,不急不緩的開口。
“這兩百年,你何不曾打探我,南域仙屠,東域斬圣,中域敗蕭含世,你應該皆知曉!”
“除卻我秦長青消失這七十六年,我秦長青能否勝你,你心如明鏡!”
“若非有一場意外,我應該在這七十六年內,便身至天九圣關了!”
秦軒之言語,讓羅九瞳孔凝縮。
她的確在關注秦軒,在當初看到秦軒大羅斬圣那一刻,她便不可能對于秦軒昔日言語忽視。
但秦軒自從斬圣后,一直都未曾入北域。
他如何得知這些?
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