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蘊藏著何等難以置信,更有那一絲惶恐,深藏其中。
蒼云卿望著秦軒,腳下,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此人竟然歸來,那十三圣衛……
這不可能!
蒼云卿腳下步伐猛然一頓,一雙眼眸,極具變化。
難不成,十三圣衛還未至,讓這兩人回到城內?
蒼云卿露出一抹笑容,淡淡望向秦軒與秦紅衣,“兩位,許久未見,怎么不見姜伯發四人?”
蒼云卿裝作什么都不曾發生過的模樣,恢復常態,其反應速度,可謂是奇快。
秦紅衣噗的一聲笑出聲來,“蒼云卿,你裝模作樣,倒是挺有一套的!”
蒼云卿面色微變,“秦紅衣,此話怎講!”
秦紅衣看了一眼秦軒,這才道:“那個什么十三圣衛,已經盡數隕落在長青哥哥手中了,我們自然要是回來一趟!”
“長青哥哥說,你是始作俑者,怎么?難不成不是?”
秦紅衣滿是揶揄的望著蒼云卿,眼中有戲弄,她倒想看看,這下子蒼云卿會是什么反應。
蒼云卿的神情驟然僵滯了,他凝望著秦紅衣,衣衫之下,身軀緊繃。
忽然間,他卻徹底放松下來,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
“秦紅衣,什么十三圣衛?此話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我從不與什么十三圣衛之人打交道,在城鎮東古城內百余年,眾多天驕應該盡知!”
秦紅衣望著蒼云卿,嘖嘖出聲,“那十三人也算是因你而死,你倒是撇的一干二凈!”
蒼云卿的眉頭微皺,“秦紅衣,你到底因何說這些莫名其妙的鬼話!?”
“哼!”
他似乎略有不悅,便要踏步,向其他方向走去。
“蒼云卿!”
就在這時,秦軒已緩緩開口。
三字出,蒼云卿的身軀陡然僵滯。
蒼云卿轉頭,卻見那一雙漠然,平靜的眸子,心中暗暗有些顫抖。
不過,至少表面上,他并無半點異狀。
“秦長青,令妹胡言亂語,你也要找我麻煩不曾?”
蒼云卿臉色有些陰沉,“什么十三圣衛,我根本便不曾認識,是否有人在嚼舌,挑撥著什么?”
秦軒對于蒼云卿的神情變化,也并不在乎。
他只是淡淡道:“我秦長青若想殺人,不需要證據,你背后的那點伎倆,又能瞞得過誰人?”
每一字,皆讓蒼云卿面色微變。
四周,一些人也注意到了秦軒與秦紅衣,紛紛望來,以為秦軒兄妹與蒼云卿發生了什么矛盾。
那蘇淵便在其中,他踏步而來,人群之中讓開一條道路。
“秦長青,怎么?你現在連蒼兄的麻煩都敢找了!?”
“你當真以為,這鎮東古城內,有天道掣肘,你便能無法無天!”
蘇淵滿面陰沉,昔日鎮東茶坊的屈辱,他猶記于心。
如今,見蒼云卿似乎于秦軒二人有怒,自當不會放任不管。
秦軒卻理會都不曾理會蘇淵,只是望向蒼云卿,淡淡道:“我曾給予你一條生路,可惜,你不曾把握,若不涉及到我,你想要如何,我秦長青,皆不會理會!”
“可惜,十三位前古半圣天驕,若僅僅是姜伯發四人,何必盡出,一兩人,足以掃平了!”
“你想殺的人是我,可對!?”
一句句話語,讓蒼云卿的眉頭愈加緊鎖。
忽然,蒼云卿大笑一聲,他看了一眼蘇淵與四周眾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秦長青,你是想要殺我?我蒼云卿也不是弱者。”
“莫要以為此處是鎮東古城,你便可胡言亂語,肆意妄為!”
他滿是冷笑道:“十三圣衛,我蒼云卿修煉至今,便不曾聽聞過什么!”
“你待如何?想要橫掃城榜,與我一戰?若是如此,我如你所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