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礦場!
葬帝陵最深處,隸屬于大帝生靈葬仙帝靈所在。
這一處礦場,早已經空無了,本是一條二等靈脈。
曾經在某一紀元,有葬帝陵內的大帝生靈殺入北域,擒了足足十七位圣人入此神魔礦場,斬圣人頭顱,操縱于手,將圣人做礦工,挖掘此礦。
甚至因此,惹得北域大帝震怒,殺入神魔礦場,最終,那位北域大帝卻是重創而歸。
不足七萬年,那尊北域大帝便已經隕落。
那十七位圣人,更是不知蹤跡,也鮮有大帝,再殺入神魔礦場之中。
秦軒怎么也不曾想到,奪魂花海,頂多算是葬帝陵的邊緣之地,竟然會與這神魔礦場有勾連。
他本來是打算皆這圣人怨念所化的通道,直接入神魔礦場的較深之處,來尋到至寶煉化,以入大羅。
這一次……可以說,玩大了!
也可以說……秦軒望著那無首圣人,嘴角微微一抽。
“本青帝被你坑苦了!”
他輕嘆一聲,望著那無首圣人,眼中有一抹無奈。
如果他前世殺如葬帝陵,不曾記錯的話,這神魔礦場距離北域天九圣關,至少三百億里!
對于他現在而言,能從神魔礦場內活著離去都不知,更何況是穿梭葬帝陵,近乎三百億里之地,回到北域。
在秦軒思索之中,那無首圣人在地停頓。
它似乎察覺到秦軒不曾前行,轉身,又望向秦軒。
盡管無首,盡管,秦軒此刻有拿萬古劍斬了它的心,秦軒還是再次踏步。
這一紀元,開啟大約四百億年,上一紀元,根據帝族記載,差不多七百億年。
這神魔礦場內的圣人,至少有三千億年的紀元了。
三千億年,該死不死,這怨念還在。
秦軒大約知曉這圣人所求,無非是想要奪回頭顱。
可惜,那尊大帝生靈生死還未知。
秦軒前世殺入葬帝陵內,有一些恐怖的存在并未出世,哪怕是出世,自然也未必能夠攔住他秦長青當時半帝之姿。
但既然未出,秦軒也并未動手。
在這神魔礦場附近,秦軒察覺到了一尊,似乎在塵封,乃至秦軒爾后入葬仙劫、成神難,那一戰他殺了三十三尊從各大禁地之中沖出的大帝生靈,也不曾有在神魔礦場那尊沉睡的大帝生靈。
如若那尊大帝生靈還活著,不小心被他如今喚醒。
以他之力,怕是隨意呼出一口氣,便足以讓他葬身輪回了。
這并非是形容……而是事實!
秦軒走在這無首圣人的身后,比起前世,今生他的劫難簡直恐怖不知多少倍。
放眼仙土,有幾個真仙境動輒便驚動混元的,大羅為敵,那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從秦軒出泰安城到現在,他遇到了超過一手之數的混元,甚至,還有那圣人衣袂,這圣人斷手,到現在,他距離大帝生靈,都快做鄰居,只要他想,隨時都能碰到。
這哪里是劫難,這根本就是死地,仿佛無形之中有一種因果,非要葬滅他秦長青不可。
哪怕是他在布局,他眼界在廣闊,也難以脫離這等變化。
世事無常也要有個限度,哪怕是他帝念仍在,在這葬帝陵最深處,想要殺出去怕是也不太可能。
秦軒輕嘆一聲,不過很快,他便徹底平復了心中的無奈。
既來之則安之,無奈又如何?
就在他和這無首圣人,穿梭過第四個礦洞之時,忽然間,在這寂靜之中,有一絲細微的破碎聲。
那無首圣人繼續向前而行,秦軒卻仿佛如臨大敵。
他眼中微凝,萬古劍已經浮現手中。
只見在前方礦洞之中,有一道巨大的黑影浮現在地面上。
秦軒凝眸望去,剎那間,一道刺耳的嘶鳴聲,便響徹在這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