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吞滅一切,破碎的虛空,空間亂流在這黑陽之中都在扭曲,仿佛要被吞滅其中。
如此舉動,讓所有妖王,皆是一震。
百萬生靈,更是瞠目結舌!
它瘋了,一介返虛中品,它……怎敢對金王動手,找死不成?
便是金王也不曾想到,它已經明言至此,云雨竟然亦不退步。
“你當真我不敢動手?”金王也怒了,它只是想壓迫云雨,給予它一點教訓,斷真龍血脈,說的輕松,一點矛盾,惹得裂天妖皇暴怒,它金王也劃不來。
“今天老子便不要這真龍血脈,你便斷了,他日老子修養之后,我屠你金王后裔,你金王敢動手,老子就敢拼命!”云雨咆哮著,“待他日我入合道,定扒了你一身虎皮做衣!”
眾多生靈呆滯,包括那百位妖王。
哪怕是鳳王,瞳孔都在微縮。
金王本欲動手,聽聞云雨之言,它卻猛然一震。
這蛟龍真的瘋了,竟然桀驁至此,它便真不知死活么?
莫名之中,金王升起一絲心悸,云雨這家伙說不準真敢這么做。
“你在求死!”
金王的眼中已經掠過一抹殺機,虎嘯動天,空間亂流都在震蕩。
“瘋了!今天除卻谷主親至,恐怕誰也不能讓云雨退步!”
“這家伙是個瘋子,竟敢當著金王的面,威脅金王!”
“屠金王后裔滿門,這家伙真敢開口,金王恐怕已經動殺機了!”
群妖嘩然,云雨桀驁,眾所周知,但所有生靈,還是小覷了云雨的桀驁瘋狂。
它竟然真的敢對金王動手,不惜舍棄那一絲真龍血脈,也不愿意低頭退步。
“完了,三皇不在,整個三皇谷,恐怕無人能讓云雨退步,甚至就算三皇親至,都未必能攔得住這云雨!”
“這頭惡蛟,徹底瘋了,看它架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趙浩然喃喃低語,望著那兩尊黑陽,向金王而去。
四周一切,皆被黑陽吞滅成虛無。
金王也在猶豫,為一時之爭,承受裂天妖皇之怒,甚至危及后裔……難不成,它真要動手殺了這云雨不成?斷真龍血脈,云雨能再修回來,它尚且咬牙可動手,但一旦殺了云雨,事情可就大了。
要知道,這云雨可是來自祖地,與三皇同源,要是真殺了這云雨,便不是裂天妖皇之怒火,三皇皆怒,便是鳳王都未必能夠承受的住。
黑陽輪轉,金王猶豫,百位妖王、百萬生靈噤聲。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云雨!”
秦軒緩緩開口,其音平靜,卻直入那云雨耳中。
云雨眼中盡是瘋狂,大有拼命之勢。
猛然間,在這兩字下,它眼中的瘋狂血色盡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滿面驚愕,不可思議,甚至狂喜。
云雨猛然轉頭,望向聲音來源,仿佛要確認什么。
當他看到那一襲白衣,即便是假面遮容,云雨卻一眼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