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級不朽者,天圣云族,云海,云江,隕落
這一則消息,便像是滾滾雷聲驚天地。
八大始皇族,域外各州,盡是震駭與嘩然。
兩位永恒級的存在,放在域外,除卻始皇外,能夠將其斬殺的不多。
即便是同等永恒級交手,想要斬殺對方,也并不容易。
可如今,天圣云族的兩大永恒級不朽者,居然在聯手之中隕落。
誰也不知,是誰做出了這等驚動各族之事。
天圣云族內,此刻,在那云層之上,浩瀚宮殿內。
此刻,整個宮殿的四周,卻盡是怒云狂霧,云海如同沸水一般沸騰著,霧氣,就像是海嘯般翻滾。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天圣云族的族長,云河的狂怒。
云江、云海與云河,是同一個時代走出之人,乃是一個同輩之人。
天圣云族的壽元很漫長,上下不超過三代之人,近乎都可稱之為同輩。
已經不知道是多少萬年的相伴,幾百,甚至上千萬年,一路到達永恒,本以為可不朽不滅,永恒于世間,如今,云海和云江卻是被人斬殺,甚至連尸骨都未曾留下,大概率是被奪走,煉化了。
這種怨恨,怒火,甚至悲傷,絕望,即便是永恒級的不朽者也難以承受。
遙望著遠處本應該飄渺變幻的云霧,卻變得如此狂暴。
一個被鎖鏈鉤身,不斷有血滴落的男人面無血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妖圣。
他的身下,有一個類似于缸的容器,承載著的,是他的古帝之血。
這是林妖圣這一世以來,最為凄慘的一次了。
最重要的是,林妖圣卻連始作俑者是誰都不知道。
即便是有猜測,卻也無法證實。
便在此時,天圣云族外,一道身影掠過了所有的禁制。
這是一個女人,閑庭散步般,向這天圣云族內走去。
這一族壓抑的氣氛,也并未讓這女人都半點動容。
終于,有不朽生靈發現了,可此女卻已經近乎走到了林妖圣相隔不足萬丈之地。
“上蒼生靈”
有不朽生靈開口,頓時面露殺機。
可下一瞬,便有另一位不朽生靈直接動手,封住此人唇舌。
這是一位永生級的不朽生靈,看向了那女人,居然面容上滿是驚懼。
“上蒼大帝,不知為何蒞臨”
他一步踏出,其聲音郎朗而出,在詢問,也在恭敬,更在提醒天圣云族內的所有生靈。
女人看都未曾看向這不朽生靈一眼,只是慢悠悠的走到了林妖圣的身前。
“如此凄慘,少見”
女人帶著三分調侃,對于林妖圣此時的慘狀視若未睹。、
林妖圣咬著牙,他也并無半點喜悅,沒好氣道“來了就趕緊動手,少聒噪”
二人之間的對話,自然只有二人能夠聽聞。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天圣云族外傳來。
一名男子,身軀散發著神芒,這些神芒,卻是凝而不散,并未散發出去,也并不刺目,卻有這世間無二的耀眼。
一襲璀璨的古老鎧甲,鎧甲之上,仿佛像是歲月的流逝,也仿佛像是一方乾坤世界,不可細觀,細觀下去,可見萬族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