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幽州品玉閣做下的大事,本宮始終都難以置信。”蘭陵整理好了衣服,回過身來,看著蘇賢問道:
“太尉果真連續不停的二十個”
“沒錯。”蘇賢略顯尷尬。
蘭陵上下掃描著蘇賢那略顯消瘦的身板,疑惑道:“你倒是天賦異稟,難怪如此好色,甚至敢對本宮動手動腳。”
“呃”蘇賢嘴角扯了扯,不知如何接話。
“古話說得好,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像你這般肆無忌憚、透支身體,難道就不怕減壽嗎”
蘇賢不吭聲,這樣的話他已經聽過好幾遍,最好保持沉默為妙,不然對方會越說越激動。
但這次還是略有不同,對方可是蘭陵公主,蘭陵是品玉閣幕后的勢力,從今往后,品玉閣的大門怕是要對他永遠關上了。
其實,蘇賢還挺喜歡品玉閣的。
若今后都不能去的話,不失為一種遺憾。
蘭陵說了兩句,見蘇賢不吭聲,還以為蘇賢在“無聲對抗”呢,她搖了搖頭,小手探入腰間,摘下一塊牌子,順手遞給蘇賢:
“喏,這個給你。”
“這是何物”
蘇賢接在手中,很普通的一塊腰牌,暫時沒有看出什么名堂。
蘭陵解釋道:
“憑此腰牌,天下任何一家品玉閣都會對你敞開大門,任你進出,并且分文不取,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甚至你看上了誰都可以帶走”
“這”
蘇賢愕然,他剛才還以為,蘭陵不許他去品玉閣了呢,結果反手就送來這么一塊腰牌。
若按蘭陵的說法,憑借此牌,蘇賢去品玉閣就像回家,還可以隨時帶走里面的姑娘,說品玉閣是為蘇賢一個人開的也不為過。
蘇賢躊躇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將腰牌遞還,認真說道:
“公主,這不妥當,這塊牌子臣萬萬不能收,請公主收回成命。”
蘭陵心中十分欣慰,心說蘇賢還是聽得進勸的,剛才一席話沒有白說,蘇賢能控制自己,注意保養,不隨意耗費精力,也算是達到了她最初的目的。
蘇賢又道:
“臣畢竟是當朝太尉,若去品玉閣白吃白喝白嫖的話,傳出去名聲不好,再說,品玉閣是公主的產業,臣也不是破壞規矩之人”
“你”蘭陵一陣無語,虧得她剛才還以為,蘇賢不要腰牌,是因為戒了品玉閣,今后再也不會去光顧。
結果卻是因為蘇賢不想白嫖
他還是想去品玉閣
誒
蘭陵略顯心累,左勸右勸都不聽,她也沒什么辦法了。
她白了蘇賢一眼,側過身去,道:“本宮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既然給了你,就隨你處置。”
“既如此,那臣就卻之不恭了。”蘇賢勉為其難,終究收下那塊腰牌。
“天色已經不早,且我們之間的嫌隙已經解決,你遠從幽州而歸,還是早些回家去吧。”蘭陵背過身去,語氣澹澹的。
“公主,其實臣還想”
“你還想什么”蘭陵回身,勐然發現蘇賢正盯著她看呢,視線往下一滑,被穩穩的承托住。
蘭陵秀眉一沉,瞬間洞悉了蘇賢的意圖,面色不由略沉,嗔怒道:
“剛才,你占了本宮那么久的便宜,還不滿足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你已不是太監,那件事再也不能便宜你。”